“智”行我路 | 中國報 China Press

“智”行我路

報導:林彩蓮
攝影:李玉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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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戲,你不會沒看過。大馬人從小看無線劇長大,在那些年所播出的戲劇中,肯定會看到她的身影。雖說她在劇里頭多數擔任綠葉角色,但是每個角色的反差之大,亦莊亦諧,她既是《鹿鼎記》里的韋春花,也是《天子尋龍》里霸氣的武則天。羅冠蘭是香港知名的舞台劇、電影、電視劇三棲演員,也是香港演藝界“學院派”的代表人物。不管哪個領域,不管什么階段,她清楚自己的身分、要做的事及面對事情的態度。這種心水清的境界,沒多少人能做到。

羅冠蘭樂于接受別人的意見,故意的攻擊就不會理。
羅冠蘭樂于接受別人的意見,故意的攻擊就不會理。

羅冠蘭的『爬山論』:『以前的我要很努力才能達到一定的水平,以前的享受是尋找,一旦達到了目的地,就會很興奮。現在熟悉了,比較容易爬到山頂,就以比較放鬆的角度去看世界。』

睿智

要羅冠蘭點評目前在香港影視圈發展的后輩,她說她其實很少看電影,所以對香港年輕演員不太認識。然而對于要加入這一行、甚至已經在行內的演員,她有話要說。

演技分為兩種,一是先天,二是后天,再加一個外來因素叫造化。“要做演員,有天分已經是事半功倍,但也要看后天的努力,如果很懶的話吃老本而已。”有天分的演員是贏了人家幾條街,但后面就看你如何發力。

有天分又上進,確實有“著數”,而羅冠蘭更欣賞那些天分不夠卻熱忱滿分的。“因為我現在教的都是未來演員,里面真的有2種學生,有些有天分但懶,這種學生我不會給高分。有些盡了最大的努力去做到最好,沒天分但有上進心,能補救很多東西。”

對于近年有很多香港電影和中國資方合作,“中港味”十足卻失去原汁原味的“港味”,羅冠蘭有另一番見解。

“什么地方來或去哪里,都是一種交流,怎能說中國演員加進來了香港就沒有特色?那是香港有問題,就學習要如何維持自己的特色咯!”羅冠蘭一臉認真,不明白為何要抗拒交流。“不是沒了香港色彩就等于沒了香港,不如探討下為了堅守不到自己,這就是學習。”

任何文化的衝擊、交流和挑戰,只要轉去這個角度思考,都是好事來的。

理智

“我從來就不是見步行步的人。”從以前到現在,羅冠蘭一直都明白自己要走的方向,卻還沒到周詳細膩、每一步都在計算的地步。“中間也有隨緣,但我會看清楚,這個階段我想要做什么。”

這樣的人,回顧人生,其實不會有什么突發的狀況,除了突然跑去做演員。“以前我的志願是老師,我真的一直都朝著這個方向,只是在某個適當的時期,突然做了職業演員。”

羅冠蘭一心一意要走的路,從學生時代就已經很清晰。她並沒有放棄最初就決定要走的路,只是中間嘗試走到別處看看別的風景,如今再走回去原本要走的路而已。羅冠蘭如今真的實現了做老師的願望,目前是香港演藝學院高級講師,是香港演藝界“學院派”的代表人物,把所學的知識傳給下一代。

羅冠蘭說,原來兩個志願是可以同時達到的,尤其是現階段,對她而言已經很幸福。

羅冠蘭稱自己從來就不是見步行步的人,從以前到現在一直都明白要走的方向,中間也有隨緣,但她會看清楚這個階段她想要做什么。
羅冠蘭稱自己從來就不是見步行步的人,從以前到現在一直都明白要走的方向,中間也有隨緣,但她會看清楚這個階段她想要做什么。

心智

羅冠蘭拍戲,從來都是從角色出發,首要條件是有挑戰、好玩。所以她的角色甚少重複,你可以看到她在電視劇《天子尋龍》扮演不苟言笑的武則天,也可以在電影《我和春天有個約會》看到熱情上線的金露露。

對于角色和戲種的挑選,羅冠蘭說她從來不會沒要求,基本上會重複的角色不多,即使角色“不小心”重複了,也會看看有沒有發揮的空間才接。但她也沒把話說死,“如果有時間、很有空的話,也是可以做做看的。”

唯一不同的是,人成長了,技巧和角度都不同了。

羅冠蘭用“爬山論”來形容當初的青澀到現在的遊刃余地。“以前的我要做出很多努力才能達到一定的水平,以前的享受是尋找,一旦找到那個方法、達到了目的地,就會很興奮。現在熟悉了,比較容易爬到山頂,就以比較放鬆的角度去看世界。”

兩種心智年齡,兩種角度享受。

明智

羅冠蘭對每件事、每一條要走的路和方向都很清晰,聽她堅定的語氣,很容易讓人覺得她是那種“我做著我認為對的事”的霸氣者,但她澄清自己不是一意孤行的人。“‘我做著自己認為對的事情’而不理別人,那是你‘認為’而已,這樣很容易變得自大。我會看清楚這個方向是不是對的,看回自己走的方向和做的東西,在客觀的準則下,是不是對的。”

羅冠蘭也非常樂于接受別人的意見,“你給我意見也要聽一下的,但我會看你的意見是什么,那些故意攻擊的就不要理,但有些意見雖然我不喜歡聽,卻講中我的弱點,那我不聽的話是不是很吃虧?”

大智

年初,羅冠蘭因主演電影《寵我》揚威海外,在國際影壇兩度封后,不久后香港出現一篇有關她的報導,報導里寫得活靈活現。沒想到羅冠蘭來到大馬,義正詞嚴澄清:“我沒接受過他們的訪問。”報導中讓外界誤以為羅冠蘭60歲,她否認后,嘴上雖說不介意,但也沒想要實報年齡。“你可以說我超過60歲,也可以少過60歲。我不覺得肉身的年齡很重要,心智的年齡比較重要。”一貫的招牌笑容,一貫的灑脫。

羅冠蘭說,人生可以很簡單,也可以很複雜,“複雜的是人會要求自己做到什么,但有些人會覺得人生短短幾十年,簡單就好。有人覺得既然上天賦予生命,那就做到最好,我就是這一類人。”

她承認自己是“自虐狂”,但同時也會帶給身邊的人痛苦。“因為我不想浪費生命,想要做到最好。中間會有很多挫折,但目標要準確,不能放棄。”她如是總結。

她有學著讓自己輕鬆點,但她強調:“我的輕鬆不是一般人看的輕鬆。”有些人的個性就是如此,在可以努力的空間下叫他放輕鬆,會像羅冠蘭說的:“對我來說死得啦!不如讓我先做完吧!”羅冠蘭最輕鬆的時候,是個人的獨處時間,一個人寫日記、聽音樂、散步,但在其他人的眼中,她輕鬆的時間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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