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約似相約 一起美麗到50歲 | 中國報 China Press

無約似相約 一起美麗到5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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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約:子若
圖:受訪者提供
架勢人物:大馬知名導演張爵西∥創作女歌手、聲樂導師周博華

在人生最青蔥美好的時光裡,周博華與張爵西遇見了彼此,從相遇、相識、相知,直至譜寫出一段無話不談、守望相助的閨蜜情誼;時隔26年後,兩個愛唱歌的美麗女人又走在一起,攜手做客《架勢堂》,暢聊她們過去與現在皆活得花樣的年華!

你在城裡還知道那首歌嗎?

若然從前的你,曾在周博華與張爵西的歌聲陪伴走過歲月,那麼,今天試著從歌聲裡走出來,聽一聽現實中兩個似是無約,卻又不約而同一起美麗到五十歲的女人,最近過得都好嗎?

若然錯過了從前的她們跟她們的歌,今天就讓她倆帶大家回到兩人的來時路,再往她們的歌聲裡走去!

周博華與張爵西是老朋友,她倆也是《架勢堂》的老朋友,最先來到此欄目做客的是周博華(48歲) ,那一年是2010年,在那個專訪裡,她說過,自己最喜歡的其中一首歌是《知道你在城裡》(謝繼麟作詞,張映坤作曲)。

在吉隆坡繁華都會裡長大的她,那年用了幽然淡靜的聲音唱出一種愛,那是一種愛到無路可進亦無路可退,不能廝守只能分手,不能相見只能相思的愛戀。在她的歌聲裡,聽出靜靜的惦記、淡淡的憂傷、輕輕的心疼。

時光會老,歌不會老!

在沒有他/她陪伴在側的日子裡,只要知道彼此同處一座城、呼吸著同一城裡的空氣,他/她過得還好,就已經足夠。在愛的世界裡,這樣的要求是卑微抑或高貴?誰也說不上。只是,今時今日重聽如是純粹不修飾的歌聲,依然撩動人心,聽出絲絲繾綣難捨!原來,時光會老,歌與歌聲不會老。

五年以後的2015年,正式踏入50歲的張爵西(52歲)也來到了《架勢堂》,那一年她的生日特別引人注目,全因為她於1991年唱紅了一首名叫《一個女人是不是可以美麗到五十歲》(林培和作詞,張映坤作曲)的歌。

這首描述單身女子的城市故事挑戰聆聽者對歌的想像,也把現實期待寫進去,歌裡、歌外仿彿都有故事在/即將發生。但凡聽過此歌的人都抱著一個問號,擁有美麗容顏的爵西,活到五十歲到底會長成什麼模樣?這場對歌的追逐,一追就是廿多個年頭。

如今,她向人們展現的不只是其依然燦然如花的外貌,而且還憑著宛若星辰般閃爍的才華,成功晉身百萬票房的電影導演!其實,人的美麗不只有外貌,還要有心的樣貌。

周博華當年以首位創作女歌手的身分,發表了首張專輯《你只留下寂寞》,她自彈自唱的形象在爵西心中留下深刻的最初印象。
周博華當年以首位創作女歌手的身分,發表了首張專輯《你只留下寂寞》,她自彈自唱的形象在爵西心中留下深刻的最初印象。

博爵,歲月添芬芳

闊別多年再度重逢的她們,近日來一塊兒開會、一同出席記者會、一起接受報章專訪、聯訪,如此大費周章,無非是要大家全都來參與一場“博爵”式音樂會。這個9月22至24日的夜裡,你們都在吉隆坡這座城裡嗎?記得,兩個人的“博爵.相約2017音樂會”與你有約哦!

“博爵”很容易讓人想到芬芳的伯爵茶,那悠悠淡雅的茶香在空氣中繚繞著;“博爵”也使人聯想到伯爵(Piaget)珠寶,那是一個把低調奢華氣質凸顯到極致的品牌!兩個平均年齡為五十歲的女人,周博華與張爵西身上自然流露的恰是這一茶一珠寶展現的獨有魅力。

站在此時此刻平台上,她倆身上散發的是,歲月留給她們優雅淡然的知性味道,還有生活粹練出豁然開朗的成熟智慧。這是一個女人活到了某生命階段,該體現的圓融模樣和境界,有光但不灼人、有傲卻不張揚的平凡的奢華感!

兩個似是無約卻又不約而同會一起美麗到五十歲的女人,如今活得相當好,在“博爵.相約2017 音樂會”登場之前,且讓博爵二人一起回首當年在本地中文歌壇裡,從相遇到相識到相知,再到成為閨蜜的因緣,當然也勢必要暢聊她倆人到中年臨時起意的這一場專屬音樂會!

好難唱的歌,都讓爵西遇上了!

在爵西的記憶裡,那是始於1991年,當她從模特兒轉戰本地中文樂壇時,才得知圈子裡有個擅長彈吉他的女孩,她口中所說的,即是於1990年推出首張專輯《你只留下寂寞》的周博華,“第一感覺就是:哇,這女孩子很吸引人!”

由於本身不會吉他,因此,但凡會彈吉他的男、女生,她都喜歡,尤其是像博華這種自彈自唱的女生,“她在我心目中留下了深刻印象。”也在那一年,爵西正式發表首張專輯《最近你好嗎?》她眼裡那位會彈吉他的女歌手,也受邀出席其發片推介禮。

唱出自己的味道

當博華第一眼見到爵西時,頓時有點驚訝,“嘩!這女孩子這麼高、這麼亮麗,馬來西亞有了個模特兒歌手呀!”當時被稱為首位大馬創作女歌手的她,當然第一時間就聆聽了這位模特兒歌手的歌曲,“當時覺得,這個女孩子唱歌有點奇怪,跟一般歌手的正式唱法不一樣,尤其是其主打歌。”

她口中所指的是葉嘯作詞、張映坤作曲的《最近你好嗎?》,“給我的第一印象是很張艾嘉,你說她唱得很好嗎?(說到這裡,博華的眼神投向爵西,後者示意她繼續說下去)其實並不是很好,可是,她唱出了自己的感覺和味道。”

語畢,她卻又心疼起爵西來,“她的歌都好難唱,尤其《最近你好嗎?》的歌詞很長哦!我心裡在想:幸好不是我唱!”她還點名專輯裡的另一首歌《一個女人是不是可以美麗到五十歲》也不容易詮釋。”身為原唱者的爵西忍不住插話:“這首歌的旋律很難捕捉啊!”時至今日,她一直自責沒把這首歌唱好。生命從不曾完美,然而,所有的不完美不就為了跟下一次更完美相遇嗎?我想,大家都很期待此旋律的再次響起。

“這都不是當時的流行元素,但非主流得來卻有很特殊的音樂代表。”無論如何,源自於當時的激盪情懷,只要是演繹激盪的創作歌手,“我們都會力捧的啦!”博華如是說道。就這樣,兩個廿來歲初涉樂壇的年輕女孩,在彼此間留下了今生都不會忘記的最初印象。

26年後的今天,已蛻變為更有味道的中年女人的兩個女孩,在這個屬於姐妹淘的專訪裡,說得坦蕩真誠、講到掏心掏肺,此起彼落的愉悅情緒和爽朗笑聲,傳遍了我們所在之處─椰子屋餐廳!人到中年,還可以找到姐妹一起聊如歌青春、如夢記憶,這還不是人生至美風景嗎?

在首張專輯《最近你好嗎?》的發佈會上,爵西亮麗高佻的外表給周博華有意外的驚喜,而她也用實情告訴大家,一個女人是可以美麗到五十歲的。
在首張專輯《最近你好嗎?》的發佈會上,爵西亮麗高佻的外表給周博華有意外的驚喜,而她也用實情告訴大家,一個女人是可以美麗到五十歲的。

同台唱同室寢 有緣註定當閨蜜

當初,博爵之所以悄然發展出一段守望相助的友情,博華表示,那機緣是很自然的情況下發生的,“當時,因為有個同是來自激盪的歌手朋友鍾靜賢,於是,經常去捧“十個新朋友”的場,使我跟爵西開始有了較多的接觸。”

於1991年成立“十個新朋友”說的是本地中文樂壇的十個新人,他們是黃得偉、爵西、黃世豪、潘光前、方仕暉、王美軒、鍾靜賢、司馬太郎等人,他們的出現為九十年代本地樂壇注入一股新氣象。

她倆不只是在音樂場合碰面,還常常跟著大夥兒一起出外消遣時間,她倆像個大孩子似的開心憶述:“大家一起閒聊啊!”兩個人的友情會突飛猛進,歸功於1993年同跑《十大歌星義演》(由大馬Carlsberg集團贊助,南洋商報主辦)的契機,“每到一個地方演出,我們不止是同台合唱一首歌,還要被安排共居一室。”

在地人到異鄉人家過夜

由於同走歌唱江湖也同住一室,兩個人有了更深入的瞭解,“由於博華比我小四歲,加上自己擁有較多的生活際遇,在我心目中,她就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很斯文也很溫順,我總是把她當妹妹來看待。”這是爵西眼裡的博華,後者是否有感受到來自姐姐的溫暖?

“我又不覺得自己像她的妹妹,反倒是很好談的朋友,基本上,我們什麼都聊……但其實,我印象最深刻是到她的家過夜。”博華聲稱,她不是一個喜歡到處“蒲”的人,“我比較喜歡跟談得來的朋友相約喝茶聊天,而她是我會約的人;此外,有的時候,若是兩個人翌日要一起去辦事,我也就到她家過夜。”

一個道地的吉隆坡人到吉隆坡異鄉人的家過夜?“嗯,本地人沒有機會在外過夜啊……”爵西接著問她:“我經常搬家,妳是住我哪間家了啊?”結果,兩人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一個所以來,博華最記得的反倒是爵西的愛心果汁,“只要我在她家過夜,她每天早上都會泡製一杯水果汁給我喝,裡頭一定有香蕉,然後,就會跟我說:這是有營養的飲料!”

貼心穿著,配合對方高度!

把記憶翻箱倒篋一輪之後,周博華和張爵西最終才記起她們首度在舞台上合唱的歌曲,是當年紅透半邊天的《別問我是誰》,那是香港歌手王馨平唱的一首華語歌。

對於合唱的初體驗,爵西最記得的居然是兩個人的服裝,“那是因為當時總算可以穿自己喜歡的衣服上台了。”原來,亮眼的背後有不為人知的執著。

“剛出道時,不斷在摸索,也曾跟經理人起過爭執,蓋因他要我穿得華麗,但我覺得自己不適合。”她認為,跟博華一起唱歌,才是穿得最舒服的時候,“我終於可以穿長裙搭配球鞋了!那才是我要的著裝味道。”博華接著笑說:“她跟著我,也不能穿得太華麗啊!”語畢,她逕自大笑了起來,也惹得我們跟著她笑成一團。

至於博華,她直言,跟爵西同台演出,最糾結的往往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她到底要穿多高的高跟鞋,才能把彼此的身高差距拉近,鬼馬的爵西馬上對她說:“所以,我穿球鞋咯!”博華露出不解的神情繼續說:“我有時在想,她是不是在配合我。”

當年,她始終沒有問出口,直至廿多年後的今天,她們終於聊起了此事,“而她,每次都是黑色的褲子和靴子,這就有一點點高度了!”爵西形容這身酷型打扮的人,正是博華。

青春路上作伴,周博華和張爵西在歲月中留下兩人足跡。
青春路上作伴,周博華和張爵西在歲月中留下兩人足跡。

聊天聊出,下一首主打歌

自此之後,她們交往頻密並且走進了彼此的生活,也在娛樂事業上守望相助。爵西的《是不是女人不該多心?》這首歌正是兩個人私底下聊天聊出來的,“我記得,那天坐在巴士上,我把生活中的心情與感受告訴博華,當時我對她說:‘哎呀,很多人追,很煩吶!’”

她不否認此內心話有點“曬命”,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卻是不爭的事實。言及於此,博華馬上有話要說,她笑言:“跟她同房的時候,她很多時間是拿來講電話的。”有個一直煲電話粥的同房,博華說:“沒事,她講她的,我做我的事情啊!”

對於面對桃花源源不絕而來,爵西當時向博華透露了一個大膽想法:“女人是不是也可以愛很多個人呢?”兩個女人你一問我一答,結果得出“是不是女人不該多心”這句話。沒料到,此話還真的成了爵西下一首歌的名字!

二人共同完成此創作歌曲的所有事,“她先寫了詞再讓我稍作修飾,然後,再哼那個曲給我聽,我將之錄成demo,並找人為她編曲。”博華如是憶從前。《是不是女人不該多心?》是兩個人合力完成的結晶品,爵西負責填詞與作曲,博華擔任製作與和音。

此歌曲後來收錄在爵西第四張專輯《再見爵西》(1996年),並且以主打歌的“身分”出現,說明這首歌分量之重、意義之大。這首歌的誕生見證了兩個閨蜜的情深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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