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花男孩與同學上學路 翻越高寒山區趴地飲泉水 | 中国报 ChinaPress

冰花男孩與同學上學路 翻越高寒山區趴地飲泉水

張庭貴伏地飲冰冷的泉水解渴,他說這是他們中途的補水點。他們在上學路上沒有帶水的習慣,就在這裡喝水。(互聯網)
張庭貴伏地飲冰冷的泉水解渴,他說這是他們中途的補水點。他們在上學路上沒有帶水的習慣,就在這裡喝水。(互聯網)
學生的上學路上有不少的坡道、溝壑等著他們翻越。(互聯網)
學生的上學路上有不少的坡道、溝壑等著他們翻越。(互聯網)

(北京14日綜合電)中國雲南省昭通的王福滿週一衣衫單薄,三年級的他走了4.5公里山路上學,頭髮、睫毛上沾滿了冰霜。老師拍下照片王福滿的“呆萌”瞬間后發給校長,王福滿后傳至網絡后引起當地、中國以及世界的關注。“冰花男孩”也成為了王福滿的最新綽號。



據雲南《都市時報》報導,“冰花男孩”所在的雲南昭通市魯甸縣新街鎮轉山包小學,一共有147名學生,家距離學校最近的要走10分鐘,最遠的要走上將近兩小時的山路。

轉山包村位于高寒山區,大部分村落不通路,每家都養著馬來托運東西。每到冬季,大霧天氣有時候能見度只有幾公尺。大多孩子都是走路上學,王福滿家距離學校4.5公里,還不算是最遠的,與王福滿家一樣距離甚至比王福滿家更遠的學生共有30多個。

王福滿在熱心人士的捐助下,終于能穿上羽絨服。(互聯網) 小圖:王福滿穿著單薄的衣服,頭頂雪花的照片,在網絡上引起轟動。(互聯網)
王福滿在熱心人士的捐助下,終于能穿上羽絨服。(互聯網)
小圖:王福滿穿著單薄的衣服,頭頂雪花的照片,在網絡上引起轟動。(互聯網)

每天凌晨5點半出發

梨柴林社是離學校最遠的村落,這裡的孩子每天上學都要走兩個多小時的路程。張興珍所在的梨柴林社是離學校最遠的。張興珍中途渴了就在路上的山泉裡喝泉水。上學的路上,不止有結冰,還有很多都是坡道、溝壑。

校長付恆表示“如果學生願意住校,學校還是有條件的,可以把老師的周轉房騰出來給他們使用。據初步統計,轉山包村的栗樹林組、紙板溝組離學校最遠,兩個地方近20名學生走路上學的路程都在7公里左右,每天早上凌晨5點半就得出發,打著手電筒走山路到學校吃早餐和上課。”

中國媒體在報導王福滿的故事之余,也不忘呼籲當局正視並出面改善留守兒童的問題。對此,雲南省共青團率先捐出10萬人民幣(約6萬令吉),幫助王福滿的學校改善暖氣設備。並替每一位學童準備更保暖的衣物。

中建三局集團的昆明分公司也向校方捐贈144套保暖衣物、20台保暖設備。另外,王福滿的父親也在該分公司的邀請下將回到老家工作。

逾半農村留守兒童
與父母一年見面少於2次

2017年度的《中國留守兒童心靈狀況白皮書》數據顯示,全國農村學齡完全留守兒童數量約千萬,近30%無父母照料;一半以上的“農村完全留守兒童”(父母都外出)與父母一年見面少于2次。

去年11月,廣西那佐苗族鄉有兩名留守兒童藏身長途巴士車底,跟著巴士顛簸3小時,來到90余公里外的西林縣。經西林縣客運站的工作人員詢問,兩名男孩稱他們是因思念父母,想尋找在廣西百色打工的父母。

英國廣播公司的一篇評論認為,“冰花男孩”故事讓中國大陸民眾質疑“2020年將實現全面脫貧”的宣稱。但週六被爆出有多名幹部“偷吃”扶貧款,小康的中國夢雪上加霜。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2018的新年賀詞中表示,中國要在2020年實現全面脫貧,但王福滿的故事,引起民間對成功脫貧的質疑。

據新華網週六報導,畢節市日前通報3起扶貧領域違紀典型案例,多名幹部因“偷吃”扶貧款被處分,“花樣”包括索要好處費、截留項目款、虛報冒領和套取補助款。

其中,赫章縣達依鄉和平村的村黨支部前書記徐定東、村委會前主任李鎮材等人,在實施產業化科技扶貧養羊項目時,採取借羊應付驗收的方式騙取項目補助資金人民幣7萬1680人民幣(約4萬3000令吉)。

文:雲南《都市時市報》/英國廣播公司/蘋果日報
圖:雲南《都市時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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