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和:写意写——音乐厅记事 | 中国报 China Press

赵德和:写意写——音乐厅记事

自从学琴后,到国油音乐厅听音乐便成了习惯和修功课的一环。老师总会精挑细选一些“必听”演奏会推荐给我,转眼间十载一晃,国油音乐厅正式迈进第二十个年头,衷心感激这些年来它所奉献的一切。我从一只古典乐菜鸟飞到今天,勉强能称为一只鹦鹉吧?学者当不了,就唯有学舌呗。



我刚把许多以前的音乐会曲目单从音乐杂志堆里打捞出来,才发现许多看过听过的音乐会,已超过十年历史,今天音乐厅所提供的单薄曲目单,相比之下,十年前的曲目单纸质较优,也显得更有收藏价值,虽然今天的曲目表里头介绍演出音乐的内容依旧认真。我满惊讶,原来国油音乐厅曾邀请过如Elisso Virsaladze(里赫特称赞她为无可比拟的舒曼音乐演绎者)和Krystian Zimerman这般的钢琴泰斗来演出。

他们都在2006年前后到马来西亚来演奏,写到这里,我开始为我不争气的记忆感到生气。我又在床旁的“杂物橱”里打捞出当初学琴的学生卡,根据首次缴交学费的日期来看,原来我是在2006年1月5日开始学琴,也就是说,上述钢琴家来马来西亚时,我只弹了半年钢琴,也许这原因能为我单薄的记忆辩护吧?

虽然换来的是零碎的、懵懂的记忆,但这些音乐会肯定在我聆听与审美音乐方面,起了一定作用,一些不能量化的影响,我只是感叹当时懵懂的自己,和这些音乐家的相遇时机有欠完美而已,我该能多听懂一些。

不过也庆幸自己没在某交响曲的中间乐章完毕后就鼓掌而蒙羞,同时身体还算强壮,还不至于在音乐进行中途咳个不停,也没有因为穿短裤拖鞋出席而被拒绝入场,以上种种“音乐会礼仪”(Concert etiquette)当中“指定衣着”一环是最荒谬和多余的,难道穿没衬衫领的衣服进入音乐厅,对贝多芬音乐是亵渎?穿拖鞋的就听不懂巴哈?还是这种穿着会使邻座的“达官贵人”不舒服?这些不是封建又是什么呢?

不过在里头,我听过国油音乐厅第一任指挥家Matthias Bamert所指挥的那场难忘的春之祭;我听到了超技钢琴家Hamelin弹的布拉姆斯协奏曲,发现比起他在唱片里那冷冰冰的录音,现场演奏真有天壤之别;我认识了钢琴家陶祎文Conrad Tao,台上台下的他是一位不相信隔膜的音乐家;我现场体验了Stephen Hough权威性的拉赫玛尼诺夫协奏曲,他和陈瑞都会在2018年新一季系列音乐会再度来马演出.

还有爵士巨星Diana Krall的火热爵士,还有之前提过的全贝多芬音乐会,还有这一季最后一场,Joshua Bell演奏充满感染力的布鲁赫小提琴协奏曲等。这地方给了我太多太多,除继续多买票捧场,多使绵力推广,我也只能不奢于我的掌声了。

钢琴教师,音乐、电影与书籍的杂食动物,零嘴虽少吃但不否认该营养价值所在,偶尔藉健身来消除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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