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FUN大馬‧亞庇 跟著感覺走 | 中国报 ChinaPress

玩FUN大馬‧亞庇 跟著感覺走

20180905KK01



東、西馬由南中國海一分為二。
旅居西馬5年,一直沒有去過沙巴和砂拉越,總覺得東馬似乎很遙遠。
因為我在半島生活和游歷,大都以自駕為主。
去東馬則需要搭乘飛機,心理錯覺那是另外一個國家……

特約:馮彬霞

和很多游客的選擇一樣,我的東馬第一站也是亞庇(Kota Kinabalu)。行走東馬之前,我恰好剛剛寫完關于西馬的22篇文章,自駕走了5600公里路,游覽過半島11州山水之后,對熱帶的山與海早就不陌生了。

要飛東馬,我竟有“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之感,故這次出門,我顯得有些隨意和懶散,少了一些激情,多的是隨緣與淡然。儘管我的大馬朋友都說,東馬有一些西馬所沒有的獨特風情與韻味,但我猜想,同是馬來西亞國土,又同處熱帶地區,風土人情總不至于相差太遠吧?

一個從事旅游業的大馬朋友對我說,去亞庇無需過多準備,以你的性格和游走方式,隨便都能找到亮點。故我既不讀攻略,也沒做詳細計劃,就登上飛機。心想:遇見什麼,就享受什麼。能遇見的,皆是有緣。無緣遇見,也不必強求。就帶著空白過去,在行走過程中,認識和瞭解亞庇,讓旅途的經歷來填寫我的空白也挺好的。

這次的行程是少有的沒有計劃,酒店只訂了一晚,機票也只買單程的,打算走一步看一步。有當天住的地方就行,至于下一站在哪兒,第二天住哪兒,完全看心情而定。自由行要的不就是這種隨心所欲嗎?出游難道不是為了快樂嗎?何須那麼多計劃和條條框框?

海上村莊讓我雀躍

飛機降落前,我從窗戶往下看:山叢、雨林、沙灘、海浪和一座座海島,即便從飛機上俯視,也能清晰看到淺海區之底。並沒有誇張,我從飛機上就能看到亞庇的海水是清澈見底的。

這讓我想起一個朋友曾和我調侃:如果你見過東海岸的海水,你就看不上西海岸的海水;如果你見過沙巴的海水,你就再也看不上半島的海水。領略過馬來半島西海岸和東海岸的大海之后,我終于要親自體驗一下沙巴的大海了。

然而,高空之下最吸引我的,並不是山和海,而是那成片的高腳屋和密集的海上村莊。那些房子既像是無根的浮萍,又像是一個個火柴盒,漂浮在浩瀚大海之上。

飛機降得更低時,我看到那些支撐著房子的高腳柱,一半露在水面上,一半隱藏于海水之下。我在西馬見過很多這種馬來傳統高腳屋,但這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密集的海上高腳屋。我有些雀躍,因為這一趟我帶了無人機,于是,就有了第一個關于亞庇的計劃:航拍海上村莊。

航拍密集的海上高腳屋。高空之下依稀可見海上村莊帶有些許生活氣息,成群的白色海鳥圍繞居民區和清真寺周圍飛翔。
航拍密集的海上高腳屋。高空之下依稀可見海上村莊帶有些許生活氣息,成群的白色海鳥圍繞居民區和清真寺周圍飛翔。

道路簡單適合自駕游

雖然同為一國,可東、西馬的法律法規還是有所不同。東馬兩州有自己的出入境管理體系,我是外國人,雖然在西馬有合法長期居住簽證,但入境東馬,還是得接受邊檢檢查和蓋出入境章,基本上,和我到另一個國家所辦理的出入境手續是一樣的。

西馬和東馬對法國公民的免簽時限也不同。其實,東馬的法律不僅是針對外國人,西馬公民到東馬,一樣有時限和受到相關法律約束,一次只能逗留90天,且工作須申請准證。

我在機場租了一輛車,慣性地辦好手續,在車裡坐定后,才想起我這是第一次來亞庇。

到了亞庇,我不急著奔向大海,而是住在KKCC(Kota Kinabalu Convention City)比較便利的位置,通過自駕和徒步瞭解這座城市。

亞庇雖然是沙巴首府,但整體給我的感覺經濟不發達,生活節奏緩慢,是一個悠閒之都,城市交通道路也不複雜,非常適合自駕游,開車在市內轉了幾圈,再結合地圖把路線連接熟悉一下后,基本上就不需要導航了。

我在吉隆坡生活5年后,在市內行車,偶爾還需要導航,吉隆坡和亞庇,分別是西馬和東馬的首都城市,其中區別可見一斑。如果當從表面建築物和潮熱的天氣來看,亞庇和十幾年前中國三亞挺相似的。

人到了這樣的城市,生活節奏也會跟著調慢下來。

這是Gulingtangan,伊班族的傳統樂器。含八個鑼,但敲出來是六聲音階,在東馬很常見,當地人常以打擊樂助興和娛樂。
這是Gulingtangan,伊班族的傳統樂器。含八個鑼,但敲出來是六聲音階,在東馬很常見,當地人常以打擊樂助興和娛樂。

風景秀麗航拍最佳

亞庇市中心高樓大廈不多,人口密度小,樓距也寬,故機場離市中心只有7公里。

我下榻的酒店,10樓頂部有個無邊泳池,10樓在市中心已經不算太低了。游泳時,時常有飛機從低空呼嘯而過,感覺它就在頭頂之上,似乎伸手可及。這倒是我在西馬沒有經歷過的。

事實上,我也好多年沒有看到機場和一個城市中心距離如此之近。我類似的記憶,應該是上世紀90年代的海口。

因為這些特點,亞庇作為一個沿海城市,視野寬闊,周圍的海島多且風景秀麗,非常適合航拍,從高空中拍攝和觀看,也是快速瞭解一所城市的方式。

亞庇市中心的地標--旗魚塑像,讓我想起半島游路過的旗魚之鄉雲冰。的確,我是帶著半島影子來東馬行走,看到類似的場景,總免不了會想起西馬。
亞庇市中心的地標--旗魚塑像,讓我想起半島游路過的旗魚之鄉雲冰。的確,我是帶著半島影子來東馬行走,看到類似的場景,總免不了會想起西馬。

原住民海南黎族本一家

亞庇是沿海城市,中午時分天氣特別炎熱且充滿潮氣,為避開高溫,我去逛市內市集和看原住民文化表演。對東馬原住民的文化表演,我並不陌生,在半島各種節慶活動中,已經多次看過類似的表演。

我除了喜歡他們獨特的服飾和藝術表現外,還有一種額外的親切感,因為我曾讀過大馬學者安煥然教授寫的《遠觀滄海闊》一書,裡面論證大馬原住民的祖先,是從海南遷移過來的黎族人,我原先半信半疑,但看了原住民的歌舞和瞭解他們的文化習俗后,開始信服他的論點。

大馬原住民的歌舞和海南黎族人的歌舞幾乎一樣,服飾和生活習慣也極其相似。海南的黎族舞蹈在千年前的宋朝就盛行,有詩為證:“蠻舞與黎歌,余音猶沓沓”,這是宋代大文學家蘇軾在流放海南時,描寫黎族歌舞的詩詞。

另外還有“黎歌變舞祝公歸”,說的是當年黎族人以竹竿舞歡送蘇東坡的情形……語言和文化是密不可分的,詩詞歌賦不僅僅是文學的一種表現形式,各種文學作品,不僅僅是為了把詞彙和句子組合在一起,體現語言之美,文學詩歌作品同時也是歷史文化的見證與記載。從一些古詩中,總能看到中華歷史文化。

為避開高溫,我去逛市內市集和看原住民文化表演。
為避開高溫,我去逛市內市集和看原住民文化表演。

黃昏漫步體驗在地生活

黃昏時分,夕陽斜下,氣溫降低,此時的亞庇尤其適合徒步游。

從加雅街開始漫步,可以在那些老建築裡,探索殖民地時期的狀況和此城不為人知的亮點。也可以沿海而行,在碼頭的木棧道上,感受美麗的夕陽和這城市相映生輝,或到碼頭附近的大菜市場裡走走逛逛。那些地方商品琳琅滿目,雖然吵雜,卻是各族三教九流人士匯聚地,那才是當地人真實的生活反映。

和大菜市場緊鄰的,是一個非常熱鬧的菲律賓海鮮燒烤市場,是個可以歇腳吃海鮮燒烤的好去處。攤主將烤好的各類海鮮擺放整齊,以吸引食客。就算不吃不喝,看看這些海鮮和人來人往也是一種樂趣。

菲律賓海鮮燒烤市場是個可以歇腳吃海鮮燒烤的好去處。
菲律賓海鮮燒烤市場是個可以歇腳吃海鮮燒烤的好去處。

悠哉吃喝消磨時光

兩天行走下來,總體感覺亞庇和吉隆坡的風情差異不是特別大,要說不同,估計就是這城市中心的水上巴士了。這是亞庇的海上公交站,海上人家每天就是靠著這些船隻往返城市和海島之間。

我拍照的位置是在大菜市場的樓上,正對著大海和樓下的水上巴士站,那是一個“為食街”,有差不多20家風味小食攤,物美價廉,本地顧客居多。只有少數旅客能尋摸到這裡,和當地人一起品嚐亞庇道地美食。

精明點的游客,會在樓下市場挑選最新鮮的海鮮,拿到樓上海鮮加工坊,要求店家按自己的願意,給他們加工海鮮,據說這樣不僅價格公道,而且自選的海鮮也會很鮮美。

坐在這兒面朝大海,要上一杯Teh、Kopi或一杯“Cham Cham”,就能泡上一天的時光,再看樓下舟來楫往,不免會想:人生,爭什麼?搶什麼?那麼疲于奔命幹嘛?亞庇人告訴我,很多香港人會趁著假日,飛到亞庇呆些時日,既不玩山也不玩海,只為在寬敞的出租屋裡享受這裡的海鮮和藍天白雲。這也不奇怪,相對于港人狹窄的居住環境和高物價,亞庇就是他們的臨時天堂了。

在亞庇市區過了兩天悠然自得的日子后,我定了下一家酒店,準備正式去見識一下沙巴的大海和那色彩斑斕的海底世界。

海上人家每天就是靠著這些船隻往返城市和海島之間。
海上人家每天就是靠著這些船隻往返城市和海島之間。
馮彬霞,法國籍華人作家,文章見諸于大馬、中、港、法、美等地區,發表作品約60萬字。2002年曾出版關于法國風情的個人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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