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员第2跑道(第3篇)退役后创办俱乐部 何克望“羽”你相遇 | 中國報 China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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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运动员第2跑道(第3篇)退役后创办俱乐部 何克望“羽”你相遇

    当教练是退役运员的选择之一,尤其是羽球员。由于国内外都有对羽球教练的需求,因而当教练成为羽球运动员退役后的热门选项。



    自羽球俱乐部在国内兴起后,一些运动员除了可为球会打球赚取收入,也有机会在退役后在球会当教练。

    大马前羽球国手何克望年纪轻轻就退役,除了转当教练,他还创设羽球俱乐部培训人才,以及组队参与羽球联赛,让旗下学员有发挥机会。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自己也孜孜不倦学习,完成了法律硕士课程,为新一代运动员塑造好榜样!

    何克望创办的安邦再也羽球俱乐部成功栽培一些羽坛人才进入国家队和体育学校。
    何克望创办的安邦再也羽球俱乐部成功栽培一些羽坛人才进入国家队和体育学校。

    何克望今年28岁,但他于20岁已从羽球赛场上退役!

    如今,他是安邦再也羽球俱乐部的创办人兼教练,也是一名法律硕士。

    他在羽坛的经历可能颠覆许多人对退役运动员的看法,但也因此更能理解年轻羽球员在运动之路上的需求。

    从小热爱羽球的他,有志于当全职运动员。他13岁时,并未得到体育学校青睐,没有入选进入体校继续发挥所长。

    他向父母表达喜欢羽球和想要接受全时间训练的想法,得到父母答允承诺栽培他。

    何克望考完初中评估考试(PMR,后由PT3取代)之后,就在父母安排下,经由一名印尼教练介绍,远赴印尼的当卡司(Tangkas)羽球学校受训,开始其全职运动员生涯 。

    何克望于20岁退役,全职当教练和管理球会,延续自己的理想和兴趣。
    何克望于20岁退役,全职当教练和管理球会,延续自己的理想和兴趣。

    远赴印尼受训

    “我在15岁至20岁时是全职运动员,平时全时间投入训练,不像在体校的运动员有上学。我当时的想法是,若不全时间训练,将会跟不上世界各国羽球员的水平,因为中国、日本、韩国等地的球员,都是上下午全时间训练,如果一星期只练习三四天,一定跟不上世界羽坛的水平。”

    他在16岁至20岁时,在羽球赛场上已有着不错的成绩,并于18岁时入选国青队,有机会在国家队内一年,也在21岁以下全国羽球员中,排名第二和第三,以及在17岁时夺得全国赛男单亚军,并曾打入澳洲的国际比赛半决赛。

    “在20岁退役之前,我在槟城坚持训练一年,当时与我同期出道的同年纪羽球员只有我一人还在打球。由于与人对练机会较少,训练设备也不多,觉得看不到前途就决定离开赛场。“

    他是因为没有地方可持续练习羽球,于20岁就决定不再留在羽坛。这个放弃当全职羽球员的决定,至今依然让他倍感可惜。

    这个遗憾成为他开设球会的主要目的之一,为了弥补缺憾,他把期待转移至现今15岁至18岁热爱羽球的青少年身上,帮助他们实现梦想。

    “我了解球队的很多事物,以及同年龄队友需要的训练对像,甚至需要比赛机会。我可以找到资源和协助球员,我当球员的经验,让我清楚知道如何营运球会。”

    对于自己年纪轻轻就退役的决定,他感叹自己太早出生,因为当时没有球会机制,以致他无法拥有一个练球和发挥的平台。

    他相信当时大马如果出现球会,他现在还会是一名全职羽球运动员。

    “球员的想法会很单纯,快乐或开心来自于球场,以及胜利时的光荣感,即使需要每天艰苦训练六七个小时,赢球的那一刻始终最令人想念。”

    虽然他的全职运动员之路止于20岁那一年,但他当教练和开设球会,使他在退役之后的生涯一样有意义。

    他创设球会初时,只是于周六或周日业余教球,一周内的其他5天就没有任何课程。但是,随着口碑日渐佳,越来越多家长把孩子送到其球会受训,使他觉得能够全职当教练和管理球会,也是在延续自己的理想和兴趣。

    邀得桃田贤斗加盟

    何克望领导的安邦再也羽球俱乐部已参加大马紫盟联赛5年,还邀得羽坛当红炸子鸡及世界冠军──日本的桃田贤斗加盟。

    日本羽总于于2016年4月因桃田贤斗涉嫌进出非法赌场,无限期禁止他参赛。之后于2017年才让他解禁复出,桃田贤一去年的表现极佳,拿下多个大赛桂冠。

    认为桃田贤斗从失败中站起来,其为梦想坚持和努力的精神,如果能分享予球会内15至18岁的青少年球员,相信有助于后者成长。

    何克望在还是青少年球员时,未有机会有这些世界级球员沟通和交流,但他现在能够安排世界顶级球员与青少年球员一起训练,就是想让他们明白要为理想付出。

    “桃田贤斗从世界排名第二到一无所有,一度不受看好重回羽坛顶峰,但他还是做到了。他每天为梦想努力,珍惜场上每分每秒,每个球员都需要向他学习这种态度。”

    攻读法律 考硕士学位

    何克望经营球会8年,同时在22岁那一年开始攻读法律,经过6年努力后,他成功考取法律硕士学位。

    “我的姐姐是律师,所以我也想向法律方面发展。在我取得工商管理文凭时,我的老师已觉我的成绩不错,可以考虑攻读法律。由于我的数学不强,于是就想不如往法律方面发展,当个专业人士。”

    在他的心里有个想法,就是拿到这些专业课程的文凭后,可以成为球会小学员的榜样。

    于是,他利用周假攻读法律课程,用了6年考取法律硕士学位,如今只要再到英国修读9个月法律课程,就可以成为一名执业律师。

    虽然还未披上律师袍,但他现有的法律知识,已能助他处理球会需要使用的合同 。

    “我的更多想法和体验,都是在退役之后得来,此时肯定是有较大发挥空间。许多人不知退役后该做什么;只能说,每一行都相似,万事起头难。”

    何克望退役后攻读专业文凭,除了充实自己,也期望成为小学员的榜样。
    何克望退役后攻读专业文凭,除了充实自己,也期望成为小学员的榜样。

    印尼受训锻鍊成长

    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孤身在印尼受训和生活,需要极大的勇气和自律能力,何克望当年为了理想,克服了这些难题,也成就了现在的他。

    “当时,身在印尼的我,早上和下午都要受训,晚上就看许多报纸和书籍。间中回到大马参加比赛时,会听到一些因我没有上学的不佳的评语,许多朋友和家长对我有负评,因为他们觉得不去上学的是坏小孩。”

    何克望未到印尼前,决定不继续课业时,老师也不赞成他的选择,校长还训了他一顿,虽然他当时会不悦,但想深一层,校长和老师也是在尽他们的责任。

    “许多人不明白你在做什么,但只要你自己站得直和正确,并非去做坏事,如赌博、喝酒或吸烟,而是朝自己的理想前行,就不需去管他人的闲言闲语。”

    他一个人在印尼生活,需要自己照顾自己,坚持练球让他迅速独立成长。他的父母没有似现代父母过于保护孩子,而是让他知道错对的原则,以及如何衡量对错,并且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短短数年的经历,把他磨练成一个懂得忍受艰苦和懂得设定目标的人,这使他现在更能良好的规划自己的事业,在遇上问题会勇敢的寻找解决方法。

    “羽球不只是训练和比赛,它可以教会一个人的人生很多东西。”

    场外行为也得教导

    对于有意向他学习球技的人,何克望表示对方最终不一定要成为国际选手,但要懂得做人的道理,成为一名好球员。

    他相信教练言行举止会影响学员,因此他以身作则先端正自己。他认为家长把孩子送来学球,教练要教导他们的不只是场上的球技,也要指导他们在场外的行为。

    “我是教练也是奶爸,在场外也要帮他们调整言行。例如,有些小球员每天完成训练后,不爱吃东西补足体力或者会迟睡,甚至过早‘拍施’,我就要开导他们。”

    何克望既是小球员的教练,也是他们的“奶爸”。
    何克望既是小球员的教练,也是他们的“奶爸”。

    他坚信球员场内和场外的行为有很大的关系,若一名球员在场外表现得毫无耐性,就会在上场比赛时表现出来,教练需要去逐一了解他们。

    “因为我在场外像大哥哥,这些年轻球员遇到问题会找我谈。当我看到队员说要放弃,就会向他们说自己经历过的故事来激励他们。”

    他如今已全心投入教练的角色,把所有懂得羽球技艺教给小学员,当看到他们有进步,内心就有难以言喻的感动和开心,这是他当教练得到的最大满足感。

    何克望看到学员有进步,内心便会感动和开心,有很大满足感。
    何克望看到学员有进步,内心便会感动和开心,有很大满足感。

    退役当教练 身价不低

    教练收入不错退役羽球员当教练,身价不低!

    何克望开办球会,需要聘请教练教球,发现羽球教练的薪金并不低。而且,退役运动员当教练有不错的市场需求,除了可在国内觅得教练工作,也可到国外当教练。

    “如果家长送孩子读学士学位,出来社会工作起薪也是三四千令吉;在州队或球会当教练的退役运动员,起薪三四千令吉不是问题。我的助教薪金可达5000令吉,即使是新进的教练也有3000令吉,他们可从教练工作中得到保障。”

    在球会不普及的时代,退役羽球员当不成教练后,或许会转换跑道当直销或保险人员。一般人对于当体育教练的观念过于刻板,质疑他们的收入可否养妻活儿。但是,何克望认为今时不同往日,一名羽球教练的薪金足以让退役运动员购屋和成家。

    目前,不少国家的羽球市场对中国藉教练有不小的需求,一名中国教练在外国的月收入可能达到10万令吉。如果有国家或单位通过中国球会到大马寻找教练,可能愿意付出上万令吉月薪聘请大马籍教练。

    “羽球也是劳力活,训练时需要花体力,与一般的上班族不同,所以只要肯努力,不会没有出路。”

    有些退役运动员当了教练,由于是在教初学者打球,往往会觉得无趣或乏闷,因而失去教学的动力。

    但何克望认为,当球会教练,就需要放下自己,因为这些初学者是真正想要学习球艺,才愿意付费向教练求教。而且,如果球会没有幼苗不断加入,球会将无法继续营运。

    报导:潘有文
    摄影:卢淑敏/本报资料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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