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不言‧郭史光宏:我的学校我做主 | 中國報 China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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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無不言‧郭史光宏:我的學校我做主

    许多人认为,学校的大小事物都受教育部管束,都由教育部主导。学校进行的活动,是教育部的指令;教师进行的教学,是教育部的规定;学生完成的作业,是教育部的指示。在高度中央集权的体制底下,学校似乎就只是庞大机器上的一颗螺丝钉,听人差遣,任人摆布。事实,真是如此?



    那是2013年底,我在一所微型华小执教。由于校长提早退休,人手调动需要时间,学校短期内将无人掌校。开学在即,许多校务需要拍案定夺,这让原本惯于等待指示的教师,成了共同决策者,也让学校累积已久的许多问题被提上了议程,大家重新思考调整。

    以往,学校为所有年级的全部学生安排了课后补习,一周三天。讨论中,大家都认为低年段学生无法负荷太长时间的正规学习,课后补习只会让他们精疲力尽,反倒大大降低学习效率。于是,我们决定取消低年段课后补习。不仅如此,高年段的课后补习也改变了形式,不要求全体参与,只让程度跟不上的学生留下来补习。

    不让教育流于形式

    以往,学校将周三列为课外活动日,于放学后分两个时段进行制服团体和学术学会的活动。讨论中,大家都认为华文学会、国文学会和英文学会的操作形式,都偏向补习班,学者无趣,教者无聊。于是,考虑学生兴趣和教师才能以后,我们决定取消学术学会,以烹饪学会、园艺学会和美劳学会代之。接下来的日子,教师教得兴致勃勃,学生学得津津有味,教学相长,各得其所。

    后来,我调职到另一所中型华小,校长与行政的领导风格也相当民主,鼓励教师反映问题,提倡集体共同决策。有一年,我发现学生连续上课的时间太长,十堂课间中只有20分钟下课时间,精神难以保持集中。会议上,我建议将学生的上课时间切成三段:四堂课后下课,三堂课后小休,再三堂课后放学。一些同事尽管不置可否,却也愿意一试,反正效果不佳还可重新调整,于是决定隔周开始推行。

    除了上述几个例子,我们还曾围绕各年级的考试格式、各班级的作业形式和各科委的常年活动进行讨论,让思考回归本质,让创意激发创意,不让教育流于形式,不为了做而做。于是,我们办起了教师读书会、作家进校园和儿童阅读营等活动,也让周会成了学生发表文章的平台。其实,学校在许多事物上是拥有相当大的自主权,是可以按大家的观察与思路行事,无需等上级单位发出指示。

    孔子曰:“随心所欲不逾矩。”教育部的角色更多是在提供规范和指南,为全国大小学校建立规矩秩序,起保底的作用。学校完全可以在“不逾矩”的前提下“随心所欲”,承担起更大的教育责任,发挥更大的教学创意。教师的文书工作、学校的活动安排、家校的沟通联系,不妨依循这样的思路,自己的学校自己做主,自己的问题自己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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