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本兴:随兴所郁——老花老花不要来 | 中國報 China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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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本兴:随兴所郁——老花老花不要来

    有句话说,眼睛是灵魂之窗。一双迷人的眼瞳,会说话,会笑,也会放电。一个眼神,能怒,也能笑。因此,爱惜自己的眼睛,非常重要。



    可是,知易行难。回想起小学时有一天,在课室呆呆望着黑板,吃力的看老师写在黑板的字体,怎么我所认识的字体模糊了。我若有所思,大吃一惊,突然哭了起来,为什么我看不到黑板的字体了?

    是不是我眼睛瞎了?我以后的世界不是乌漆墨黑?怎能看不见了?小小心灵,大大的震撼。我那个年代,没有手机,没有平板电脑,没有网际网络,只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电视,没有太多妨害眼睛疲劳或用眼过度的诱惑,怎么我眼睛的世界变了样?

    后来,老师安慰说,叫我父母带我去验眼,怀疑我是近视。父母二话不说,去了眼镜店,查明原因,两只眼睛都两百多度,从此,我就和“四眼田鸡”成为莫逆之交,也成为小六班上第一个戴眼镜“殊荣”的同学。

    我后来分析,近视眼的罪魁祸首不是我很厉害读书,长期阅读惹来的,因为我只有在考试时临时抱佛脚,而是长期观看四方机,那时候录影带横行,是长期追剧而引起的。

    眼睛是最快老的器官

    升上中学因为要搞好学业,我发奋图强,结果眼睛度数也随着时间慢慢加深,一副沉甸甸的眼镜,一直到大学先修班,一晃眼已六百多度数。我常怀疑,是不是近视度数和青春发育有莫大关系?因为不想让人标签是“死读书,读书死,读死书”的书呆子。原以为在大学,度数可以停滞不前,因为已过了发育时期,可是我的度数还是“突飞猛进”,一日复一日,一年复一年,我的度数逼近一千。

    近视的确带来烦恼和不便,先不说没戴眼镜,视线朦胧,俨然成为半个瞎子,而且运动流汗时又有眼镜随时掉落的风险,更糟糕的是,打排球时我数度被球击中眼镜,鼻梁上有深深凹印。什么戴起眼镜有气质,有大将风范都是鬼话和废话,时常一觉醒来,我的视力变清和晴,都是一大夙愿。

    后来,毕业工作时,发现老板去做了激光手术,从此和镜片一刀两断。我也蠢蠢欲动,虽然有风险,我也跟其脚步,把厚厚一千度数的镜片束之高阁,实在酷的不行!

    怎知十年后,除了近视重来,还好只是两百多度,我也有一点老花,还有一些散光。老花的英文我上谷歌寻找居然译成“Old flower”,实为Presbyopia,让人啼笑皆非。

    从近视散光到老花眼,这是医学研究得出“人最快衰老的器官是眼睛”的事实,实在不假。人老了,器官就开始出现老花现象。近视和散光可藉着先进科技改进,老花眼目前为止应该还没有治疗方式,可见生老病死,是常态。岁月无情,虽一直逼近,让眼睛还明亮时,我们用眼观看,用心感受这有情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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