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亮:美好时光——音乐本有种 稻海纳百川 | 中國報 China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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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金亮:美好时光——音乐本有种 稻海纳百川

    1973年,终于离开了12年的小学、中学校园生涯。1976,转向学习古典吉他音乐,心无旁骛沉浸其中整整10年,与此同时的80年代,《之乎者也》、《未来的主人问》、《家》那漫长的罗大佑音色也促使自己更是疯狂的投入写歌的深渊……



    我们要在2019年8月31日至9月8日,到适耕庄办“稻海音乐节”。最初的动念是在做一个思考:我们还需要、还有自己的音乐歌曲创作吗?

    我的成长岁月,最初,是妈妈清唱一首一首的周旋、吴莺莺、白光、姚莉、李香兰、叶枫、葛兰,满满洋洋30、40年代的上海风情,那些年,我四、五岁,混混噩噩,是上个世纪50年代末。

    然后上小学,小学六年,同学们笑脸如白纸一般纯洁的无邪时光,学校老师把《青春舞曲》、《沙里洪巴》、《可爱的玫瑰花》、《在那银色的月光下》、《半个月亮爬上来》和《大阪城的姑娘》一系列王洛宾收集改编的中国新疆维吾尔族民歌注入了我的60年代。

    1968年到了中学,对世事似懂非懂,初中二70年代的我迷恋上吉他,也因为Woodstock的旋风,我和同学玩伴,通宵达旦撕心裂肺的Bee Gees、Beatles、Santana、Jimi Hendrix、Strollers、October Cherries、Western Union Band,随着是刘家昌、许冠杰、陈美龄、尤雅……然后与身边朋友组织乐队日夜钻究团体高低音加节奏的整合默契和音响化学作用并不停追问写歌这一回事。

    1973年,终于离开了12年的小学、中学校园生涯。1976,转向学习古典吉他音乐,心无旁骛沉浸其中整整10年,与此同时的80年代,《之乎者也》、《未来的主人问》、《家》那漫长的罗大佑音色也促使自己更是疯狂的投入写歌的深渊。

    85年与朋友覃宗兴、黄慧音和杨艾琳出版了焦点合唱团创作专辑。87年,我加入激荡工作坊,参与了“动地吟”灼热的声音演出,为众多诗人朋友的文字谱上了大量的旋律,期间,也交出了与继程法师合作的第一首佛曲《空的信息》,紧接着《慧灯普照》、《拈花》、《面壁》、《曹溪》、《虚云》。在那无数个餐风宿露北上南下的一次南马佛曲演唱结束后的夜,我和佛友们围在一起,起草了菩提工作坊成立的纲要。1992年受当年激荡工作坊成员之一调色盘转型的另类音乐人之邀,一起参与举办海螺新韵奖,也顺势成为另类音乐人其中一员,跟着经营海螺民歌餐厅、海螺摇滚餐厅,跟着高歌度过千禧年。

    必须有更完整的自己

    转眼来到眼前,这漫长的音乐人生之旅啊!我哪一刻不是与音乐为伍、为友、为伴?那些孕育我成长的乐章、旋律、歌曲中的文字,无一不在我的艰辛时光、莽撞无门奋斗不息的日夜、患得患失彷徨失措的十字路口给了我无穷的力量、温暖的希望,一直陪伴着我。

    今天,我不停自问,在我听取、吸取着这一路上带给我无上的精神养分、无限的创意学习、无尽的生命可能的音乐和歌曲的时候,我是否也可以为我们未来的孩子留下一些让他们也可以从中听取、吸取的声音?一些属于我们这一个时代的感情的呐喊和呼唤?

    那,我们还需要、还有我们自己的音乐歌曲创作吗?

    我们的答案是:还有!更是万切需要。

    马来西亚中文音乐的源远流长,其中的高低起落、潮来潮去、顺境逆境,走在这一条路上的朋友最清楚。今天,流行音乐正面对有史以来最严峻的考验,网上作业的超级速食迅速引爆的节奏,我们掌控不了甚至于随时就会被抛离;已经成为大主流的中国流行娱乐的灿烂蓬勃发展不论是硬体、创意、技术、才华等都一一超越了港台和东南亚曾经的位置并把距离越拉越大。

    就这么一个时空,我们若还要带着自己的音乐站上更大的舞台,我们就必须有更完整的自己,自己的声音、自己的情感、自己的爱恨、自己对这一片孕育着我们长大的土地的冷、热、不安和喜悦,而这一切的可能与否就在于我们有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舞台?而舞台有多大?我们寻找的音乐空间又有多辽阔?

    “稻海音乐节”9天、8种音乐类型、来自全马各地的90位音乐人、10场小店弹唱、一个座谈会、4天海风市集加街头演唱、一场唱星空、一个帐篷区,就像当年激荡写自己的歌、唱自己的歌、听自己的歌这么的一个信念。这,就是稻海,而──音乐本有种,稻海纳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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