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时尚“表”态‧风雪双城 见证钟表风云 | 中国报 China Press

瑞士时尚“表”态‧风雪双城 见证钟表风云

我国有一栋引人为傲的摩天大楼“双子塔”,英国有一部感人肺腑的长篇小说《双城记》,在瑞士则有“双子城”拉绍德封(La Chaux-de-Fonds)和勒洛克勒(Le Locle)。不论是一栋楼、一部书,抑或一座城,它们之所以存在于世,就是为了激动人心而来!在瑞士寂寂的侏罗(Jura)群山里,有一群人将椎心刺骨的严峻气候,转化成宁静致远的匠人精神、匠心情怀,在必须耐得住孤独的技艺与刻苦里书写钟表双城记,从而推开了一道低调不来的钟表王国大门,从此闻名于天下!今年三月间,《中国报》特约记者前往这两座人烟不多的山城,借当地的漫天风雪,向大家叙述它们如何走过时间风雨,终成就当代瑞士之钟表风云!



20180906watch01

报导/图:子若

踏着风雪 探访瑞士时间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时间叫“瑞士时间”,指的是时间之于瑞士人的重中之重,正因为他们对时间的丝毫不怠慢,以致于他们对报时工具也绝不马虎。这就来瞧一瞧瑞士钟表之乡──拉绍德封和勒洛克勒凭什么能耐独步天下?

置身在鐘錶核心城市,怎能不到拉紹德封城內的國際鐘錶博物館去參觀呢?這裡頭有4500件展示品,有從古早味的懷錶到美不勝收的藝術吊鐘,林林總總造型的壁鐘,以及現代各大品牌的經典腕錶系列,它們全都是時間的參與者跟見證者,比起你我都更瞭解時間的來來與去去。
置身在钟表核心城市,怎能不到拉绍德封城内的国际钟表博物馆去参观呢?这里头有4500件展示品,有从古早味的怀表到美不胜收的艺术吊钟,林林总总造型的壁钟,以及现代各大品牌的经典腕表系列,它们全都是时间的参与者跟见证者,比起你我都更了解时间的来来与去去。

每年三月,瑞士都会特别热闹。那是属于时间的季节,全球跟钟表事业有关的人们都会赴一场时间盛会,蜂拥到瑞士西北方、莱茵河流淌而过的边上小镇──巴塞尔(Basel)。

在三月间,有“文化之都”之称的巴塞尔,都会选择在这个仍被冬天寒意纠缠的春天里,向世人展示瑞士钟表界在过去一年,以匠人精神,用破斧之心,打造出来的一个个巧夺天工腕表,盛意拳拳。

当所有钟表业界的人以巴塞尔作为起始站和终点站,《中国报》特约记者在瑞士旅游局的安排下,决定前往旅人一般都不会到的瑞士钟表故乡去追本溯源。惟有历史会告诉人们,今天之所以会成为今天的一切所以然。

在首都伯恩(Bern)的酒店用过早餐后,整起厚重冬装,冒着绵绵细雪往火车站方向前去,乘搭通往拉绍德封(La Chaux-de-Fonds)的列车。路上,白雪不停止漫天飞落;窗外,但见白皑皑的雪舖满山与地。

这趟列车正前往的是海拔1000公尺的拉绍德封,那是瑞士海拔最高的城市。不问而知,在前方迎接我的,会是何等酷寒天气呀。果然不出所料,踏出列车,高山上寒风刺骨。

寒冬,农夫制造零件不干务农

老早在那儿等著的导游沃夫冈(Wolfgang F.Carrier),甫见面,他就嘱咐我赶紧钻进他的车子,哪怕车站与下榻酒店距离并不远,也无法步行前往。

他知道我来自热带国家,以一种体恤的语气跟我说那里的天气状态,“我们有一个说法,那就是这里只有两个季节……”我心想:大马有雨季和旱季,他们呢?他居然回答道:“上一个冬季和下一个冬季。”我望着他,笑了,他继续说道:“我们可以有长达七个月的冬天啊!”

据资料显示,这里有个叫La Brevine的村庄,被称为“瑞士的西伯利亚”,这里保持着瑞士最低气温的记录,最低零下41.8摄氏。当我们都在懊恼如此恶劣天气,当地人可以做什么呢?

恰是如此大自然给的严峻条件,以致于当地的农夫在长冬中无法干务农的活儿,因此乐于把时间用来赚外快,那就是跟当地钟表工厂承接制造零件的工作项目,才不至于把整个寒冬荒废掉。他们老早就知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趟山城之行,主要是一次过把拉绍德封,以及离它几公里之外的瑞士第三小城勒洛克勒(Le Locle)完整看一回。它们隶属纳沙泰尔(Neuchatel)州,是该国向世界发送的一张掷地有声名片!

在先后發生的火燒城事件后,兩座城市的規划以有利于鐘錶業發展為主軸,重建的城區有長而寬的街道,道路和屋子平行排列,就像是大棋盤。
在先后发生的火烧城事件后,两座城市的规划以有利于钟表业发展为主轴,重建的城区有长而宽的街道,道路和屋子平行排列,就像是大棋盘。

钟表双城瑞士人的骄傲

勒洛克勒比拉绍德封诞生得早,到了十七世纪中期,两个地方都有老百姓居住,形成一个有活力的社区,再来看一看沃夫冈出示的一组数据:

1750年,拉绍德封出现了68个钟表制造者;直至1900年,全球售出的钟表中,有55%产自于此地。

在用过午饭后,沃夫冈用车子先载我在拉绍德封城里转一圈,主要是让我见识它那独具一格的城市规划。他说,这一切始于一场大火,在此事上,印证了老生常谈的“把危机当转机”这句话。

沃夫岡本身也是一位鐘錶愛好者,在介紹瑞士鐘錶雙城記的過程中,小城故事多使他滔滔不絕,小城立大業更是讓他引以為傲。
沃夫冈本身也是一位钟表爱好者,在介绍瑞士钟表双城记的过程中,小城故事多使他滔滔不绝,小城立大业更是让他引以为傲。

那是发生在1794年及1833年的两场大火,先后破坏了拉绍德封和勒洛克勒两座城,两座城区因此获得重新规划的契机。

在这项重建计划中,他们采用理性而务实的城市规划,一切皆以有利于钟表发展为先。因此,新城区有长而宽的街道,道路和屋子平行排列。简单而言之,就像是大棋盘。

这个布局除了有减低连环火烧屋的风险,同时,也确保每间屋子都能直接获得阳光照射,以及新鲜的空气,即使是工人阶级的公寓。

另外,我还发现到,绝大部分屋子都有一列列整齐的大窗户,尤其是在顶楼,“钟表工匠需要大自然的阳光用作照明用途,如果你看到有类似的窗口,说明那个空间曾经或现在是钟表匠工作的场域。”

1830年至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前,这两个钟表的故乡经历城市化的过程,拉绍德峰有4万人,勒洛克勒则有1万3000人。据他透露,在1900年,这里出现4000家小型钟表公司,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人涉足钟表工业!

由于制表的过程清洁,无污染、无噪音且原料少,所以,它具备家庭式或遍远地区制作的有利发展条件,完成以后,陈品小而轻,构不成运输的问题。

所以,哪怕最终成为名扬天下的著名工业,这两座城市面貌并没有出现冰冷且乏味单调的“工业城市”特征,这全都归功于此工业和此城市规划。

由于两座钟表城是属于19世纪瑞士钟表工业时代的特殊产物,如今,它们不单保留当年的城市面貌,并且活力持续当中,如此老而鲜明的模样,使得双城在2009年被纳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中。

在鐘錶故鄉走一回,沿著指示牌而走,沿路就能看到世界知名鐘錶品牌的蹤影。
在钟表故乡走一回,沿着指示牌而走,沿路就能看到世界知名钟表品牌的踪影。

声名显赫给小城镀金

在通往勒洛克勒的沿途上,他可兴奋极了,一路上介绍跟这个小城有关的钟表人物与品牌。当他知道我曾经专访过Swatch集团创始人已故海耶克(Nicolas G. Hayek)时,他脸上露出了惊讶。

对他们而言,海耶克毕生在瑞士钟表业建树良多,但最为人熟知的,是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在日本石英表冲击下,当地钟表业面临岌岌可危的局面,是他带领瑞士重返钟表霸主地位,因此有“瑞士钟表教父”之称,当地人对他抱持一份敬重。

他随后如数家珍般数着Swatch集团旗下品牌与勒洛克勒的溯源,“看你的那边,那是天梭(Tissot)的大工厂,它是这里的老字号了,早在1853年就竖立在此镇,一个非常重要的腕表品牌。”

“正如我先前告诉你的,很多钟表制品牌都是从家庭式开始的,再向前点,那是天梭表开始的老地方。”、“还有,这些工厂都是为Swatch集团或其他品牌生产钟表零件。”

此外,世界钟表业的赫赫人物、陀飞轮发明者宝玑(Abraham Louis Breguet ,1747年─1823年)于1794年年尾,他从纳沙泰尔去到了勒洛克勒,并在那里设立了一个工作室,如今依然存在。

翌年,他回返法国巴黎,那一年,正是陀飞轮横空而世的一年,钟表技术的丰收年。至于山城之行是否给过他推动力和灵感,后人不得而知,却充满想像。

为了让我更贴近那些名闻遐迩的钟表品牌的诞生地,他特地载我绕城一圈,“再往下走,左边有Ulysse Nardin(雅典表)!那也是一家诞生于此地的著名钟表公司。这就是了,那蓝色大楼。”

“我们快要靠近Zenith(真力时)了!那是乔治法柏贾克(Georges Favre-Jacot)于1865年成立的公司,他是自制腕表的先锋……”这都是声名显赫,如雷贯耳的名字啊,悠远而真实的历史给这座城镀上了金,不为炫耀,只为珍而重之!

地灵人杰走遍双城不觉累

沃夫冈还说,这双城也是好些名人诞生的地方,当中伯特莱(Abraham-Louis Perrelet,1729年─1826 年)就是道地的勒克洛勒人。

他被喻为瑞士最伟大制表匠之一,才华横溢的他在两百多年前就创制出自动上链机芯,更是公认的“机械手表之父”。

小城虽幅员不大,却是地灵人杰。在沃夫冈的带领下,我来到了“白宫”布兰奇宅邸(Maison Blanche),那是世界著名建筑家勒科布西耶(Le Corbusier,1887年─ 1965年)于1912年为父母所建的房子,这个属于他早期作品首度采用了其建筑技术。

当天拜访时,满园满山都披上了白色外装,在蓝天衬托下,与白宫的建筑主体相映成趣,关于拉绍德封的历史,有一半是坐在这里头倾听沃夫冈述说的。

原來是一名鐘錶雕刻匠的勒科布西耶,因眼疾問題轉而走在建築與室內設計的路上。他素來被稱為“功能主義之父”,他有17件建築作品被納入世界遺產名單,此圖中的“白宮”是他早期的實驗室。
原来是一名钟表雕刻匠的勒科布西耶,因眼疾问题转而走在建筑与室内设计的路上。他素来被称为“功能主义之父”,他有17件建筑作品被纳入世界遗产名单,此图中的“白宫”是他早期的实验室。

在这篇文章里特意提起他,不光是因为他是大名鼎鼎的建筑家,更多是他出生于拉绍德封的钟表工人家庭。沃夫冈透露,他原本也追随父亲的脚步,当个钟表雕刻匠人,“当时,他们是为怀表的表壳进行雕刻设计。”

勒科布西耶展露了非凡的天分,“可惜的是,后来眼睛不幸出了状况,半途换道,转向了室内设计。”他说,健康问题使勒科布西耶走上了建筑设计之路,“不管是在钟表或是建筑领域,都跟艺术有关。”

山南山北走一遍,这两座城无处不是故事,沃夫冈本身是一位钟表爱好者,说起钟表双城记,他是引以为荣且滔滔不绝,全无半点累意。

倒是我,因为要在最短时间内以最快速度消化厚如山的资料,以致于偶尔不小心放空,只要看眼前这位资深生活者的盛意,就不得不马上打起十二分精神了。在山城里的时间,只要有多出的一丁点时间,他都会想方设法载我前往不在规划中的地点。

当他沿着山路载我直达城外如入无人之境的农村地带时,看着一览无遗的白山丘、雪野地,荒凉中的美到极致。彼时彼刻,只有感动,所有倦意都仿佛冰封在雪地里了!


*本网站有权删除或封锁任何具有性别歧视、人身攻击、庸俗、诋毁或种族主义性质的留言和用户;必须审核的留言,或将不会即时出现。
ChinaPress
如我们的隐私政策所述,本网站通过使用COOKIES确保您在浏览网站时获得最佳体验。
如果您继续使用我们的网站,即表示您同意我们的隐私政策并接受我们对此类cookie的使用。有关详细信息,请单击“查找更多”
As described in Privacy Policy, this website uses cookies to ensure you get the best experience while browsing the site.
By continued use, you agree to our privacy policy and accept our use of such cookies. For further information, click FIND OUT MORE.
I AGR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