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玲:品尝一道牵牛花 | 中國報 China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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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欢玲:品尝一道牵牛花

    与朋友到柬埔寨暹粒游玩,住进一家民宿。民宿离吴哥窟景区不远,庭院里栽满热带植物,设有秋千一架、餐厅一间。餐厅内,打开菜单,名叫“Stir-fried Morning Glory”的一道菜肴吸引了我。



    “炒牵牛花?”我眉头一扬,叫了起来。朋友甲问:“牵牛花可以吃吗?”朋友乙答:“没听过呢!不如我们点来尝一尝?”三人皆表同意。

    淡紫色的牵牛花娇柔温婉、清丽好看,我真喜欢牵牛花。品尝牵牛花那感觉可浪漫了!充满期待,我们迎来的一碟菜,让六只眼睛睁得大大的:“Huh?炒kangkung?”询问的眼神望向侍应生:“这不是我们点的吧?”

    “你们点了Morning Glory不是吗?”对方不明所以。之后我才知道,蕹菜在英文有个别称,叫“Water Morning Glory”。在我国,食用蕹菜不稀奇。我们家饭桌上,就常出现参峇鱿鱼炒蕹菜,配搭香喷喷的椰浆饭,佐以荷包蛋、炸江鱼仔和香脆花生,啊,光想着就垂涎欲滴!

    老家父亲亲手挖凿的荷塘边,蕹菜茂生茂长;新鲜收割,又脆又嫩。我们那住区在开发以前,是一大片田地,水源丰富、土地肥沃、阳光充沛;父亲轻轻松松把蕹菜苗一插,往后不愁没有蕹菜吃。

    在老家不远处,有一条大水沟,小河似地穿过住宅区。微风吹,水面上波光粼粼;水沟旁,野生蕹菜既肥且美。夕阳余晖中,从前哥老牵着我和妹,走呀走,走近大水沟,走进金黄色风景画里,采摘一篮子野蕹菜,回家喂养亲爱小兔。印象中,蕹菜花确实和牵牛花长得神似,也呈漏斗状,花瓣同样薄如蝉翼。不过,牵牛花身披浅浅紫纱衣,温柔动人;蕹菜花则朴素了些,总是一身白净。

    最喜欢淡紫色花朵

    颇扫兴之下,我和朋友把柬埔寨“牵牛花”送入口中。幸好旅游中,心情悠闲欢快,点的菜肴也非仅仅一道炒牵牛花;我们一口口饭菜津津有味,一口口啤酒清凉下肚,期待品尝牵牛花的落空,一下抛之脑后。

    至于牵牛花是淡紫色,蕹菜花总一身白,往后的见闻又推翻了我这一刻板印象,弥补了知识上的匮乏。到云南旅游时,晨雾中漫山遍野盛开的牵牛花,出现我眼前。那些牵牛花像神仙的手一指,变幻出各种色泽:有纯粹无暇的白色、胭脂似的桃红色,以及儿时母亲替我们漂洗校服的蓝靛色……啊,美得教人以为置身梦里。

    我一下俯身欣赏,一下在山坡上跑来跑去,到处照相。隔了几千里,马来西亚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清晨,这样的牵牛花,这样的风景呢?缤纷的牵牛花虽稀奇,我最喜欢的还是淡紫色牵牛花。

    牵牛花不华丽,不耀眼,美丽而不张扬。牵牛花长在野外,不由谁种植,任自然的风把它吹大。牵牛花嫩绿的藤蔓往上爬,看似柔柔弱弱,其实十分顽强,树丛、篱笆、矮墙上,它的藤蔓缠绕上去,于是树丛、篱笆和矮墙,染了叶的绿、花的淡紫……

    牵牛花早晨花开,午后花合,不牵强,不劳累;心形叶子,也非常好看呢!像温柔少女的心,后来我想,没品尝到牵牛花,可不是坏事。这么好看的花儿,扔进锅子里以文火一焖,或大火一烧,岂不叫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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