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特稿(下) 杨剑:为何《寄生上流》能够夺奖? | 中國報 China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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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卡特稿(下) 杨剑:为何《寄生上流》能够夺奖?

    “《寄生上流》创下全球影评界“零负评”的罕见现象,以片论片,能在今年压倒其他8部提名影片其实合情合理。”



    由奉俊昊执导的黑色幽默惊悚剧情片《寄生上流》这次历史性的得奖,大部分影迷感到惊奇,最大原因是过去从没有非英语片赢得最佳影片奖,而2011年的得奖影片《大艺术家》(The Artist)虽是法国制作,但却因为以好莱坞很久以前的黑白默片模式拍摄,只在影片结尾时有一句英语对白“开麦拉”而已,而没有外国片的感觉。

    另一个原因是去年最佳外语片墨西哥的《罗马》(Roma)也被视为比最佳影片得奖片《幸福绿皮书》(Green Book)有如三十多年前的奥斯卡得奖作《山水喜相逢》(Driving Miss Daisy)的性别转移版来得更有深度,却不能突破英语片垄断的既定心态形成。

    然而,《寄生上流》自去年在康城影展夺最佳影片后,也在金球奖、美国演员工会、美国编剧工会与各大影展季奖项得奖,由于影片拍的出色,更创下全球影评界“零负评”的罕见现象,以片论片,能在今年压倒其他8部提名影片其实合情合理,而奥斯卡每年的最佳影片得奖作往往都是反映了当前美国人的民心趋向,以及他们所关心的问题,而《寄生上流》能够突围也是如此。

    《寄生上流》故事讲述一家无业游民家庭,儿子因一次机遇成了一个富有家庭的补习老师,一家四口接连运用下流诈骗技俩,博得信任,而混入这个富有家庭工作,赚取入息之余,更如寄生虫般,偷偷蚕食宿主一家的资源。然而因阴差阳错,一家四口揭破了收藏于豪宅地下室的另一个“寄生”秘密,演变成一出曲折荒诞的悲剧。

    这种以黑色幽默贯穿故事情节,折射出韩国社会贫富悬殊问题,虽然语言不同,文化各异,对一般美国人都能起共鸣,这与去年《罗马》那种导演对自己童年时代怀旧,并有如中文电影《桃姐》般与家庭女佣的感情那一套隔膜及无关痛痒有天渊之别。

    而奉俊昊的神来之笔,是能以幽默搞笑作开首,却以悲剧作结,给影迷们一种截然不同的观影感受,其悲剧元素来自它荒诞的写实亦是一绝,这在电影整体上的商业性、艺术性、及对社会的批评,都能深入独到兼具丰富娱乐性,深深打动观众之心。

    无可否认,今年最后9部获提名最佳影片的作品都不差,但这个奖项的“传统”,是每年从宣布获得提名名单,到颁奖过程期间,都会逐渐清楚显示出一些只属“陪跑”之作,而今年到最后观众眼光只聚集在《1917:逆战救兵》(1917)及《爱尔兰人》(The Irishman)和这部韩国佳作之上,因为一向来都只有英美片抡元,《1917:逆战救兵》更被不少预测者视为夺标大热门。而《爱尔兰人》只是老牌导演马田史高西斯拿手的纽约黑帮拿手作,略嫌老化,最后也没被看好。

    不过《1917:逆战救兵》虽然出色,但大战救兵题材并不新鲜,“一镜直落”让观众犹如置身战场中的感觉,过去也早有先例不算独特,反观韩国这部经典作能打破惯例,破旧立新,能够突围而出,平凡中见其不平凡,其实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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