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家:大马高教科研的蚀本生意 | 中國報 China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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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明家:大马高教科研的蚀本生意

    大马一些政府大学最近几年在QS和THE世界大学排名节节上升,看似终于挨到高等教育和学术研究的春天了。



    但现实却是残酷的。

    自2012年开始,每年的5月,澳洲墨尔本大学和国际大学联盟U21都会发表一份《全球高等教育系统实力排行榜》,以4大表现指标(共24项评鉴)来评估比较50个国家的学术、科研表现和环球竞争力。

    前两项“资源输入”(Resources;拨给高教领域的公款比率)和“学术环境”(Environment;比如公平的大学政策、政府大学财务自主程度、女性教职员和学生的比率)指标,属于国家“输入”提供给大学生态的养分。

    浪费国家公款

    后两项的“学术成果”(Output;其中包括学术发表、对学界的影响力、持有大专文凭的国民百分比和失业率、科研人员数量等)和“国际和业界联系”(Connectivity);比如和国外研究人员的合作关系)则评量输出“成果”。

    大马在过去9年里(2012至2020),“资源输入”和“学术环境”的排行都在50个国家的前三分之一排名,两项指标平均名次分别是14.2和16.4。

    尤其是大马的“资源输入” 势力强大,今年得分71.0排名第15;其中2013至2018更连续6年排名11-13,把比其他约三分之二的国家,包括澳洲(平均排名15.3)、香港(15.5)、英国(19.0)、德国、韩国、纽西兰、以色列、日本、爱尔兰、中国等高教强国,打得趴在地上。

    但钱“足够用”并不代表钱能被“好好用”。

    在“学术成果”和“国际和业界联系”这两项输出成果指标,大马都是在排行榜底下三分之一的垫底,前者平均排名35.0,后者43.6。

    值得关注的是“学术成果”指标, 从2017年的39名、2018年的42、2019年和今年都是44,得分27.6,节节败退之余,今年侥幸赢了罗马尼亚、泰国、印度、墨西哥、印尼这5个国家。

    在“输入”方面和我国比较输得灰头灰脸的三十多个国家,包括上面提及的那些高教强国,却在“成果”排行远比大马丰硕很多。此外,我们的“成果”第44名成绩也输给其他人均国内生产总值(GDP per capita)比大马穷、被大马视为落后国家的保加利亚(排名43)、乌克兰(42)、伊朗(41)、土耳其(39)和巴西(40)。

    简白的说,是大马科研这门“生意”亏大本了。

    笔者20年前在国内大学当研究生时,发现研究题目(探讨水果物种的基因遗传关系)和某政府M研究中心的项目竟然是一摸样的;据指导教授说,她的研究拨款来自科学工艺部IRPA基金,也不明白为什么M中心要和她抢做这项目。后来我把成果发表在一级学术期刊了,他们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这种喜欢重复做别人的研究的风气,在大马不是什么新鲜事,结果就是浪费国家公款和资源。

    善意提醒处理公款

    另一个为学术界诟病的,是政府大学、高教部或科学工艺部的科研经费的申请审核程序弊端。多年前笔者为某首要大学审核一长达近百页、数额高达近百万令吉的研究申请书,被要求在短短3天之内答覆和提交报告书;我后来致信该科研办公室相关负责人,善意提醒他们应更有效处理这些公款,并以美国科研经费制度为例子,提供一些建议;这封电邮石沉大海,该大学也没再提出审核研究项目的要求。

    这些林林总总的财物和行政管理弊端,都反映在U21报告里大马的排名。

    在这波环球疫情中、国家财库吃紧的当儿,大马亟需设立一个独立的研究项目专业管理机构,为国家研究基金建构一个良好的治理和监督机制;这可以参考近几年英、美、澳等科技强国的科技体制改革,对大马的管理机制改革会有借鉴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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