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海浮沉三十载‧第82期:行动党华教斗士(二)谦谦君子陈庆佳 殚精竭虑护华教 | 中國報 China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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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海浮沉三十载‧第82期:行动党华教斗士(二)谦谦君子陈庆佳 殚精竭虑护华教

    在我的回忆里写到陈庆佳同志,要在一两千字内写完两人之间的作为同志和朋友的关系,那是不可能的事。那只好长话短说,为了记录我们的同志情及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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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氏于1940年8月31日诞生在雪州的加影。于2011年5月16日在麻坡因不敌癌魔而撒手人寰,享年七十一岁。

    1964年于台湾师范大学毕业,1967年加入民主行动党。前后中选为四届国会议员。庆佳同志担任行动党中委长达27年,曾担任党全国副主席、宣传秘书、组织秘书等重要职位。1998年间辞去中委,并淡出政坛。

    陈庆佳
    陈庆佳

    陈庆佳同志在我1994年出版的一本政论集《三弹四拨》作序,文中对笔者的形容有下列几段文字:

    “金华同志是一介书生,其实他不但是一介书生,更是一名文人。”

    “我和金华比较熟络是在七十年代他从芙蓉搬来吉隆坡后的事。他在党内负责新村事务,我则负责华教事务。虽各司其职,但是由于当时行动党人手不如今天之多,因此事实上仍得互相扶持,彼此支援。”

    “金华出道初期,党性比较淡,文艺性比较浓。”

    “金华肯定不是一个极端分子。他大力鞭挞那些软弱无能和自私自利的政客,及国阵的不合理施政赢得人民的共鸣,信心与支持,数度中选为人民代议士。”

    以高票当选中委

    “金华在本届的行动党全国党代表大会上,排名十大之内以高票当选为中委,在复选中更上层楼,从中央宣传秘书晋身副秘书长。”

    “在野党必须既有政论家,又有文化‘侠客’。金华在行动党内是身具双重资格的其中一名领袖。老实说,行动党应该多多培训出像金华这样的领袖。”

    以上我所引述庆佳同志一九九四年间对我所写下的几段评语,坦白说,他对我的鼓励很大,而且是出于谦谦君子的陈庆佳的手笔,我特别感到欣慰。

    在出席陈庆佳同志的追悼会的晚上,我读到《陈庆佳纪念特辑》,特辑里刊出他内心之最,他在2011年2月1日的部落格中说出他的心底话。廖金华和戴新标,成为他来往密切的同志。

    坦白说,当我因意见不合而脱离行动党的日子里,陈庆佳依然把我当成他的好友与好同志一般的看待。虽然在庆佳的心里并不认同我的出走,他认为该留在党内继续奋斗。(关于这点,我留在后面的文字里再说。)

    在这篇回忆录里,让我追述我写《民主行动党:昂首走过华教风雨路》的动机与经过。翻看该书我写的后记,它清楚地记录我当时的心情及承诺。

    “2011年5月17日一早,我接到来自行动党总部的电话说,党元老陈庆佳已离开了尘世。那时我真的是晴天霹雳,一个我不敢相信的噩耗。”

    追思会场面热烈

    “一位忠实的老朋友和战友的辞世,它让我悲从中来,泣不成声。”

    “庆佳是个典型的受中华文化传统影响的读书人,他言行一致,任劳任怨,他包容一切,从不怨天尤人,不给人带来任何压力,包括已知本身不久于世,也不愿令朋友为之担心。”

    “在获知党总部决定在6月14日晚上7时,在隆雪华堂举办‘华教斗士陈庆佳追思会’,我感到党有情有义,我很乐意出席当晚的追思会。”

    追思会场面热烈。除了党各级领袖均出席外,还有来自华教团体代表,如叶新田博士和杜乾焕博士。

    事缘在当晚的追思会上,党元老之一的戴新标同志在台上谈话时,透露了一个只有他、庆佳和笔者3人所知道的秘密,那是在多年前,我们打算编写一部民主行动党的华教斗争史,后来因手头上的资料不足,另一方面是笔者自己的健康出现了一点问题,便把它搁置了下来。

    当晚林吉祥同志听到了,在他发表追悼谈话时,便在台上公开地把这粒球踢了给我。

    我用了四个星期,日夜不停地书写这本《民主行动党:昂首走过华教风雨路》,它彰显了党在过去四十年来,为维护华教作出的言行的一个完整的纪录。

    阅读这本书,将能更了解民主行动党在捍卫宪法基本权益的斗争立场及原则,以及华教合情合理及合法的地位,作出的巨大贡献。该书能够顺利的出版,首先要感谢朱润明同志的参与,并积极地为我寻找有关方面的资料。其次是有助于此书出版的党领袖及其他人士。

    这本书的出版,也可告慰于九泉之下的两位行动党的华教斗士:陈国杰及陈庆佳。

    已故陈庆佳同志,在他担任国会议员期间,一直都是华教问题的主要发言人。让我摘录陈庆佳纪念特辑里在八十年代中针对行动党的华教斗争所发表的谈话作为本篇的结束:

    “作为一个多元种族,同时主张民主社会主义的政党,我们之献身于华教斗争,并不因为它是华文教育,也不是因为它是华人的问题,而是因为我们认为国阵政府没有公平地对待华文教育,这完全是一个公平与不公平的问题,而不是种族问题。”

    (摘自1983年10月16日在芙蓉沉香支部研讨会讲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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