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家:屁股蛋的性骚扰迷思 | 中國報 China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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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明家:屁股蛋的性骚扰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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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骚扰,可以是严重的强奸、身体的碰触,或是言语上的特意骚扰,甚至是小至眼神的性骚扰。

    世界各地的数据显示,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疫情期间,这些性骚扰个案都大幅度增加,受害者主要以女性为主。

    对于性骚扰案件的缘由,谴责受害者衣着暴露的言论,对马来西亚当下社会民情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这种“穿着暴露是性骚扰的原因”言论,通常来自持有某些宗教立场的政客或宗教师,也一般都会被“思想前进开放”的华裔领导、女权组织和民众鞭挞和嘲讽,以“被骚扰者衣着端庄”来否定“穿着暴露是性骚扰的原因”论,然后说别人思想迂腐、宗教保守。

    但穿着暴露真的不是性罪案的其中一个原因吗?

    我们先从生物学来看待这事。

    向弱小女性下手

    雄性动物一般拥有比雌性动物更暴力的、更强迫的性交欲望;对人类男性而言,视觉感官刺激,比如女性在公共场所露出乳沟、股沟、肚脐、屁股蛋等身体部分,都会吸引一般男性的目光,加上强烈性幻想,进而挑起内在性欲。

    虽然“暴露”这定义会依个人的宗教、道德背景而定,但抛开某些政府部门实施的“衣着端庄”守则来说,一般而言,在公共场所暴露“接近性器官的身体部位”,都应该属于这个暴露范围(至于“多接近”才算数,则可以写成一篇论文来探讨)。

    对正常男性来说,这些暴露的部分可以是艺术品,也可以升华为见山不是山的禅境界;在保安森严的校园里,女生这样穿一般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对一个具有潜在性侵犯意图、病态人格或精神病、或自我控制能力薄弱、缺乏道德观念的变态男性来说,这些女性暴露的身体,就是让他们兽性大发的“欲饵”。这个时候,若加上“情境上缺乏有效的监控或吓阻力量,这些人就有很大可能会采取性侵犯行为”(引2006年台湾中正大学犯罪防治学系郑瑞隆教授发表在《亚洲家庭暴力与性侵害期刊》的论文)。

    更大问题是,这些性侵犯者不一定是对穿着暴露的女性下手。

    这些病态禽兽,很多时候也会进行“风险评估”,找比较弱小的女性下手(因为“风险”较低)。

    这也是其他衣装密实、甚至老妇人和小女孩也遭殃的缘故。

    说“穿着暴露不是性侵案原因”的人,就是犯了把事情过度简化、单因单缘化的通病。

    事实上,在这繁杂社会的境况,很多事本来就是相互因缘的多因多缘。

    简言之,这些禽兽单靠女性暴露的身体,加上自己的性幻想,就足够挑起他们病态性骚扰的行为(郑瑞隆教授语)。

    和禽兽没有差别

    我们无法阻止女性的穿着自由,但若从自然法则的角度来思维,一般雄性的本能本来就是主要由外(尤其是视觉)而内激起性欲的动物。

    对女性来说,既然知道这是自然规律(无法改变的事实),也知道社会上许多潜在病态性骚扰者的存在(走在街上处处有危机),更知道我们生活在一个缺乏“有效监控力”和“外在抑制力”的国度──也就是说这些病态禽兽“知道被逮捕的几率低,就更有侵犯女生的动力”──那女性朋友们还会不会坚持露出靠近性器官的身体部分?会不会盲目跟随潮流,争相穿超短热裤逛街,露出屁股蛋给大众看?

    不管这是展现个人自由,或者女性的自信和自主,或者纯粹想吸引男性目光,我们是不是应该思考个人行为对社会造成的影响?

    对男性来说,自己的性欲管控,肯定是自己的社会责任;管不好自己老二的,那和禽兽没有差别,必须受到法律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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