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振基:当年胆气忆风骚──悼张木钦先生 | 中國報 China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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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夏振基:当年胆气忆风骚──悼张木钦先生

    与张木钦先生相识,是在上世纪90年代间。算起来也有20多年了。但论交情,可真是“君子之交”,其淡如水,也纯净如水。



    所以为淡,是20多年来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为纯净,是彼此都知道和记得对方,偶然通个电话,亦可以侃然欢谈,毫无芥蒂。

    第一次与他见面,应该是在90年代间的某一天下午,他与几位朋友到我家附近的咖啡店喝茶,其中有熟识的我约过去,应该是笔名钱圣叹的廖梓祥学长吧。廖公交游广阔,举凡报界与文化界的朋友,常座无虚席。

    以“兄”字相称

    自90年代初,号称“天下第一剑”的许光道先生,在报纸论坛挑起了一场热闹非凡的“东西”混战、浑战后,廖公透过别人找上了我,每次从南马来吉隆坡,总喜欢拉着我一起去与他的一班文友相聚。所以,那第一次与张先生相见,应该也是应廖公邀约的。

    后来也不记得过了多久,偶然一次通电话中,张先生说他晕眩的病情很严重,连出门都有困难。他建议我到他家聊天。我不晕眩,但方向感不好,很怕自己开车去不熟悉的地方。说改天找个朋友开车去。结果也就一直都没去成。

    我们依然只是在报上读到对方的文章时,偶或心有所感,才打个电话相互问询笑谈一下。相见亦无事,偶然忽忆君。正是:两情若得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每次通话,他直管我叫“老夏”。对我而言,毕竟他齿尊誉隆,所以最亲昵也只以“兄”字相称。

    一代文坛宗伯

    从报上见到,他被誉为“江湖第一笔”。的确,他文笔犀利,鞭辟入里,却又显得闲雅风趣,读来总会令人感到痛快——自然也是痛者自痛,而快者自快。所以他能够引领风骚,在报界论坛纵横三十余年,而至终笔耕辍,论着丰硕。

    如今,一代文坛宗伯,已飘然远逝。对我们来说,自未免要更感到落寞寂寥了。而他毕生笔耕不辍,以及辩才无碍无畏的胆识,却是足供后来者作为榜样的。所以,我衷心祝祷他一路走好,直达西方极乐净土。同时,也为他写下一副悼念的挽联:

    此日文宗嗟寂寞
    当年胆气忆风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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