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鹏:新冠疫情中的朋友们 | 中國報 China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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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若鹏:新冠疫情中的朋友们


    前几天心血来潮,发讯约一群文友酒聚。别以为我是不负责任的高官,在这种疫情肆虐时候还搞群聚,我们可没有十万八万交罚款。聚会是网上进行的,各自在家备酒,对着镜头喝。我本以为没几个人会相应,谁知到晚上聚了十多人。



    除了工作,我的社交活动削减到近乎零了,最近越来越觉得郁闷。以前可向朋友发一些牢骚,嬉闹一番,又可重新面对生活,现在可不成了。那些看起来没什么生产性的活动,原来也可能有充电的共用。十来人通过谷歌视讯,尽说些有的没的。

    心灵上很累

    别以为文人谈什么文学、什么国家大事,大家烦恼最久的是商谈这阵子要怎么买衣裤。不敢出门是一回事,不能试穿又是另一个问题。有些朋友一开始时说行动管制并不影响生活,因为本来就少外出。越谈越发现其实不然,这些变化已经侵蚀了日常,剥夺了许多自由,你多久没法回老家探望亲人了?

    疫情越来越恐怖,此刻我又困在家中。话说同事接触了确诊病人,我可能是第三层的接触者,已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状况了。这位确诊者趁着行动管制开始之前,赶去探亲。这么无辜的举动,就让他染病了。然后,他就使得我整家公司不能开门,要等同事的检测报告。亲人应该很安全啊!大多数人是这样想的。来临的开斋节,也许是另一个噩梦之始。

    这年华人新年的团圆饭,我和母亲一起吃,但并不是面对面。我们分隔两地打开视讯,边吃边聊。我恳切地希望马来朋友认真考虑一下,用这样的方式庆祝吧!和亲人见面,大家都知道,是不可能保持社交距离的。如果你有马来朋友,不妨如此建议,也许有人会听。

    我想念那家以前常去的餐厅,不知还能撑多久。后来工作太忙,加上疫情的阴影,少去了。又因为行动管制,我不能去了。如今,就算能去,我也不敢去。不敢去,等于恐惧,日日提心吊胆,心灵上很累。

    一群文友这样也能聊上近两句钟,那些久违的笑声比酒更醉人。关机以后,又回到纷乱的现实人生,这让病毒破坏的人生。我有一种不知何去何从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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