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家:“清零政策”成了政治操作? ◤会员文◢ | 中國報 China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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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明家:“清零政策”成了政治操作? ◤会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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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初,中国成都宣布封城,学界掀起新一波对“清零政策”的争议。

    这是继上海后,另一个两千万人口大城的封城,“强制居家”的指令,除了造成生活上的不便,也对经济造成巨大影响,对该国医疗系统来说,负面影响更广,尤其是非新冠病毒病的病人,无数非急症病人因无法出示RT-PCR阴性结果证明,被拒于医院外,拖延了应有的治疗。

    清零政策的“发现、测试、追踪、隔离、支持”措施,一开始在疫情初期的世界各地实施,尤其是亚洲区域;但随着疫苗接种普及化、杀伤力较弱的Omicron在2022年传遍全球、诸如Paxlovid的新药物面世后,各国也已放弃“清零”,改以接纳“与病毒共存”方式,让百姓回归疫情前的日常。

    除了中国。

    抛开西方大国对中国的政治偏见不谈,该国的“清零”策略,一直是近半年来国际学界所不认同的。

    基于“Omicron是弱化变异株”这事实,“继续清零”的科学根基,其实是脆弱的:

    (1)测试和追踪:

    杀伤力降低的同时,Omicron势不可挡的超强传播力,使清零的“测试、追踪”成了不可能任务。2021年11月Omicron未出现之前,全球闻之丧胆的是Delta;研究数据显示Delta比Alpha传播力强约50%、比武汉原始毒株强两倍(https://asm.org/Articles/2021/July/How-Dangerous-is-the-Delta-Variant-B-1-617-2 ),而Omicron传播率比Delta高4倍
    https://www1.racgp.org.au/newsgp/clinical/how-does-omicron-compare-with-delta )。也因为如此,“测试和追踪”,让中国为天文数字的RT-PCR测试,付出不少于1.5%的GDP庞大代价(见全球卫生政策中心6月27日的文章;https://www.csis.org/analysis/chinas-zero-covid-what-should-west-do )。

    (2)灭活疫苗功效:

    中国官方说法,是老年人口疫苗接种率低,担心疫情扩散造成长者疫殁率升高,而持续清零政策。但全世界疫情数据显示,Omicron杀伤力低,不会挤压医疗系统;而目前国际做法是,轻度患者只要居家隔离,无需到隔离中心隔离。

    不过,中国60岁以上三剂疫苗接种率为67%,比其他国家稍低,比如我国是71%;但这67%也是7月23日的旧官方数据(http://www.gov.cn/fuwu/2022-07/23/content_5702510.htm ),事隔一个多月,这百分比应该更高了。

    唯一让中国领导还有顾虑的,可能是疫苗的功效。

    国药和科兴是中国主要疫苗,但和辉瑞、AZ等其他西方疫苗比较,这些灭活病毒疫苗的保护力较低却也是事实;例如香港卫生署卫生防护中心发布的最新数据里,香港80岁以上长者(80%和20%接种科兴和辉瑞疫苗)占疫殁病例70%(3837/5435),长者接种两剂疫苗不幸疫殁的“科兴对比辉瑞”死亡率是3.0对1.5;https://www.info.gov.hk/gia/general/202203/20/P2022032000631.htm?fontSize=1)。

    无论如何,灭活疫苗的功效,还是被世卫承认的。这也是笔者在本栏不断呼吁高风险长者接受第三和第四针的主要原因(见7月15日本栏拙作https://www.chinapress.com.my/20220715/%e5%ae%8b%e6%98%8e%e5%ae%b6%ef%bc%9a%e5%88%ab%e5%86%8d%e7%bb%99%e4%b8%8d%e4%b8%89%e4%b8%8d%e5%9b%9b%e7%9a%84%e4%b8%8d%e6%89%93%e5%8a%a0%e5%bc%ba%e5%89%82%e7%90%86/)。由于长者群体对疫苗接种存有极多错误观念(比如疫苗副作用、抗疫成功所以无需接种),加强教育和宣导,就显得异常重要。世界各国抗疫经验显示,长者接种率约80%,社会与病毒共存的程度就能大大提升。

    除了科学因素,政治也影响“清零”的实施。

    5月14日,著名医学期刊《The Lancet》文章(https://doi.org/10.1016/S0140-6736(22)00873-X )提到一些中国医疗官员开始敢向外发言,声称“清零成了政治操作,政府高官也已不听从医疗专家意见”;某官员甚至说:“清零带来的破坏比益处多”。

    国际学界看法是,中国把抗疫策略当作是和西方列强的国力和制度之争;党代表大会即将举行,习近平因三连任(继毛泽东后超过两任的中共领导)而必须在近期内尽量减少反对声音、维持社会稳定;而“清零”已成了中国政府骑虎难下的局面,清零防线若崩溃,对中国颜面难看,对习近平颜面更难看。

    当政治强势介入,科学就很难站得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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