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讯)被封为“香港四大才子”之一的蔡澜,一生过得精彩灿烂,而他的著作《蔡澜活过》一书,亲揭自己的童年故事,让不少读者叹他的传奇人生早在成长时已过得跟大家不一样!
蔡澜在书中写道,他爸爸常对他说:“你妈和我是那两只老的,生了你们四只小的,转过屁股不望人的那只是你,因为你从来不听管教。”妈妈也常这么骂他:“你更像一只野马,驯服不了的那一只,宁愿死。”兄姐则形容“他的反抗,是不出声的”、“没有一间学校关得住他。”
对此,蔡澜反驳:“我自认并不是什么反叛青年,但是不喜欢上学,倒是真的。并非我觉得学校有什么问题,是制度不好,老师不好。喜欢的学科,还是喜欢的。”直言“最讨厌是放假,和放完假又做不完的假期作业。”

对于长大后擅长的书法,他表示:大楷小楷,为什么一定要逼我们写呢?每次都是到最后几天才画符,大楷还容易,大字小字最好写,画笔少嘛。但那上百页的小楷,就算给你写满一二三,也写得半死。每次都是担心交不出作业而发恶梦,值得吗?我常问自己。有一天,发生了兴趣,一定写得好,为什么学校非强迫我做不可?这种事,后来也证实我没错。”
另外,数学也是令他讨厌学校的一个很大原因,“乘数表有用,我一下子学会,但是几何代数,什么 sin 和 cos,学来干吗?我又不想当数学家,一点用处也没有。”对于数学不及格无法升级,蔡澜自己有一套对抗的方法,“我那么有把握,都是因为我妈妈也是校长,从前学校和学校之间都有人情讲,我妈认识我那间学校的校长,请一顿饭,升了一年。到第二年,校长说不能再帮忙了,妈妈就让我转到另一家,跟她稔熟的学校去。校长认识校长,是当然的事。”形容自己读书是“流学”,“一间学校流到另一间学校去”。
蔡澜自爆还很喜欢旷课,“从小就学会装肚子痛,不肯上学,躲在被窝里看《三国》和《水浒》,当年还没有金庸,否则一定假患癌症。”最离谱的是长大后连病也不装,“干脆翘课去看电影,一看数场,把城市中放映的戏都看干净为止。父亲又是干电影的,我常冒认他的签名开戏票,要看哪一家都行。”
他说:“校服又是我最讨厌的一种服装。我们已长得那么高大,还要穿短裤上学,上衣有五个铜扣,洗完了穿上一颗颗扣,麻烦到极点,又有一个三角型的徽章,每次都被它的尖角刺痛,还不早点流学?”而体育更是逼他“流学”的另一原因,“体育课不及格也没得升级。我最不爱做运动,身高关系,篮球是打得好的,但我也拒绝参加学校的篮球队。”
蔡澜虽然很讨厌学校,却必须去两间学校上课,“早上我上中文学校,下午上英语学校,那是因为我爱看西片,字幕满足不了我,自愿去读英文。但英语学校的美术课老师很差,中文学校的刘抗先生画的粉彩画让我着迷,一有时间就跑到他的画室去学”。
蔡澜还爆出与同学恶作剧戏弄数学女老师,“生物课是我们的专长,我们画的细胞分析图光暗分明,又有立体感,都是贴堂作品,老师喜欢我们,解剖动物做标本的工作,当然交给我们去做。那天刚好有个同学家的狗患病死去,就拿来做标本,用刀把它开膛,先取出内脏。再跑去学校食堂,借了厨房炒乌冬一样粗的黄油面,下大量番茄酱,一大包拿回生理课课室,用个塑胶袋铺在狗体中,再把样子血淋淋的炒面塞进去。
把狗拖到走廊,我们蹲了下来,等老处女(指数学老师)走过挖那些像肠子的面来生吞活剥,一口一口吃进肚子,口边沾满红色,瞪着眼睛直望那老处女,像在说下个轮到你。老处女吓破了胆,从此不见她上课,直到另外一个老处女来代替她为止。”
蔡澜念完高中之后,本来想去巴黎学画,但母亲知道他从小嗜酒,要是去了法国一定成为酒鬼,“当年是日本电影的黄金时间,什么石原裕次郎、小林旭的片子看起来都很新、很刺激。我就说不如去日本学电影吧,妈妈说日本也好,至少吃的同样是白米饭,但是她不知道日本有一种叫 sake 的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