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唐突了一些。读到旅居巴黎作家迈克在面子书上贴了一则重看《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的观影随笔,提到有场戏,是妈妈替小孩扑爽身粉,他说除了他,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留意——于是忍不住就在底下留了言,说记得记得我记得,记得杨德昌的镜头娴静地游过一家人的日常,晚饭后,妹妹被母亲往腋下扑过了爽身粉,随即转身就去拍厕所的门,催躲在里面看小书的小四快点出来,小四刚钻出来,她就一把抢走小四抓在手里的小书。
那小书应该是本连环图吧?但我更好奇的,其实是那一罐爽身粉——1961年的台湾,杨德昌的镜头总是阴阴的,欲雨未雨,那时候的台湾家庭,都在用什么牌子的爽身粉?是美国新泽西的强生?还是比强生更清爽更重花香的本土品脾?
——如果借英语的语法来界定,我老觉得,爽身粉的“时态”一直都稳当地处于present continuous,“现在进行式”,不容易被淘汰,往后也一直会存在——以致我偶尔对刚认识的、不同年龄层的朋友,常有个接近私密但实则非常平实的问题想冲口而出,“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用的是什么牌子的爽身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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