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木:深夜咖啡 | 中國報 China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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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木:深夜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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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位老同学,每逢朋友相约的晚间聚会,总会点上一杯咖啡。在我们诧异的目光,并担心起他当晚的睡眠质量之时,他会如常说道:“我从出生开始就是喝咖啡长大的。”

    深夜咖啡,正如小说《等一个人咖啡》般,绝非仅是字面上一杯咖啡的含义。在本该倒头憨憨大睡的午夜,凌晨十二时正我点了杯咖啡,还特地嘱咐头手大哥别将它稀释。从不打烊的组屋低层咖啡店,长年在深夜里喂饱了不少人的肥雄面已经易主。正好奇大半夜谁会想吃鸡饭,却也在好几次凌晨两三点还目睹不少人加餐点了半只鸡。

    令人想起那听闻无数次却始终没开始观看的深夜食堂。熙熙攘攘的,偶尔看见围满一桌的人,就会好奇地数一数是否超过了八人。时而也会碰见有超量的,同行而来分桌而坐,相邻的两桌人谈笑风生,还真是有志者事竟成。观察餐桌上一杯杯的饮料,不乏那些搭配淡奶抑或炼奶的咖啡或茶。但最为人瞩目的还是那乌漆麻黑的咖啡乌。无从得知有多浓厚且是否带糖,那如夜空般的漆黑在这时间点格外震慑,光看也有了提神作用。

    倒是特别怀念大学备考时总派上用场的独家秘方特调饮料。那是从网上搜来,据说是美国长途货车司机为了熬夜开车而饮用的配方。其实也就是简单的无糖黑咖啡搭配一罐可乐,每一次入口的微妙口感也配得上其被称为秘方的雅号。好多年后,网络上传开可口可乐要推出咖啡可乐产品时,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之事。而刚得知可口可乐继2006年的可口可乐BLAK之后,近来又有咖啡可乐新品推出,却有种自己的独家特调已不再神秘的失落感。

    以黑咖啡为主轴的挑灯夜读,推溯更久远的又是另个备考岁月。高三统考年的一个个早晨,风雨不改地坚持著一件事。那时与一班早到学校的同学们一起到地下食堂点了咖啡,带上课本作业日复一日地埋头苦读。时光匆匆,就从那一个个破晓未临的清晨而到了如今的夜未央。当初清晨咖啡念书会的成员们,虽也共同来到这个城市发展,可已是聚少离多。不变的是每当在这种特别时分,异常地点了一杯平时不点的饮料,那背后的心理暗示。无非就如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分镜,人生又来到了另个必须全力备战的关键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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