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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佣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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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佣之路 :第1篇◢ 顶价更低 保障福利 印佣备忘录 双赢

国内大多都是双薪家庭,因此国人和“Kakak”()的关系唇齿相依,但过去与牵扯的问题却没少过,随着新冠疫情来袭,许多陆续回国,我国更一度面对“荒”。

大马和印尼总算在4月1日,正式签署印尼聘雇和保护备忘录,其中阐明雇用一名的费用上限为1万5000令吉,的薪资也上调至1500令吉,同时实施e-Wages薪资支付系统,确保雇主在每个月的第7天前支付薪资,以保障福利。

这份备忘录对缓解短缺是否有实质帮助?针对雇主最关心的聘雇费用,以及到底何时到?《中国报》访问大马人力资源供应商公会主席拿督符永辉,及大马私人人力资源中介公会主席刘月玲,剖析这份备忘录的利与弊。


聘雇印尼的费用最高为1万5000令吉,价钱是否太贵,导致雇主请不起?实际上,根据大马和印尼达成的这份协议,这项费用顶价已比疫情前低,有助减轻雇主负担。

大马人力资源供应商公会主席拿督符永辉指出,在新冠疫情之前,聘请一名印尼的费用,高达1万8000至1万9000令吉,如今已下调至1万5000令吉,价格相对合理。


他提及,疫情前的中介费用高昂,大部分是落入印尼中介口袋,即需支付印尼中介约1万2000令吉。


(视频拍摄:陈梓健)

“当时是基于薪水太低,印尼中介控诉找不到人选,因此需先支付安家费安抚家人;如今薪水已从1200令吉增至1500令吉,理应更容易聘雇,印尼中介费也应降低。”

符永辉接受《中国报》专访时透露,此前聘雇费用高昂的另一个原因,是当时透过线上系统(SMO),即旅游签证方式引进的太“猖狂”,导致正规的印尼中介公司找不到人。

他说,当时许多宁可透过SMO渠道入境,即可“躲过”一个月的培训,多赚1个月的钱;但这在印尼属非法管道,透过此系统入境的,也无法获得福利保障。

许多女佣宁可透过SMO渠道入境,即可“躲过”一个月的培训,多赚1个月的钱;但这在印尼属非法管道,女佣无法获得福利保障。(档案照)
许多女佣宁可透过SMO渠道入境,即可“躲过”一个月的培训,多赚1个月的钱;但这在印尼属非法管道,女佣无法获得福利保障。(档案照)

“SMO系统是透过‘牛头’(非法代理人)招募和引进,没有透过私人职业机构(APS),他们把交给雇主后就会消失,出事时无依无靠,只好求助印尼大使馆。”

符永辉透露,如今大使馆收留受虐或遭拖薪的,80%皆透过SMO渠道引进,因此印尼政府坚持在两国备忘录谈判中,废除此系统。

在马印签署的备忘录下,两国将透过单一渠道系统,取代SMO系统引进的方式,即雇主必须通过外劳集中管理系统(FWCMS)平台提出申请。

符永辉接受《中国报》专访时,分析女佣备忘录的制度细节。
符永辉接受《中国报》专访时,分析女佣备忘录的制度细节。

走捷径加快招聘

印尼驻马大使赫莫诺早前认同,支付给印尼中介的合理价钱是7500至8000令吉,但符永辉透露,有些居心不良的印尼中介,却要求本地业者和雇主透过扣薪方式,额外补贴3000令吉,以加快招聘程序。

他强调,扣除薪金是犯法的,大马中介千万别为了短期利益,而掉入陷阱。

“我理解许多本地业者受疫情影响太久,想要加速聘请而铤而走险,但这么做只会迫害市场生态,吃亏的是所有业者。”

符永辉指出,1万5000令吉作为两国中介费用是合理的,主要是本地私人职业机构(APS)必须有信念,莫贪一时之快走捷径,因为这是重整聘雇制度的良好时机。

“如今备忘录提供了正规渠道,希望每个人都遵守备忘录,别制造问题。现在有了完善机制,APS应洁身自爱,确保系统可持续,否则印尼再度冻结聘请,遭殃的就是APS。”

他强调,雇主必须分辨合法及非法中介,别因严缺劳工而急着透过非法中介聘雇,否则出问题只能自叹倒霉。

聘雇印尼女佣的费用顶价为1万5000令吉,比疫情前更低,有助减轻雇主负担。(档案照)
聘雇印尼女佣的费用顶价为1万5000令吉,比疫情前更低,有助减轻雇主负担。(档案照)

1万5顶价 还须看印尼中介

大马私人人力资源中介公会(PIKAP)主席刘月玲坦言,引进的1万5000令吉顶价收费能否成事,全看印尼中介。

她说,在新冠疫情前,引进的收费已达2万令吉,因为印尼中介的招聘收费昂贵,迫使本地仲介也只能“贵来贵卖”。

在疫情趋缓后,几乎百物涨价,唯有聘雇的费用相对“跌价”。

“政府将顶价定在1万5000令吉,我们也希望能达成,印尼政府需协助,就是他们的中介,不能以过去那么高的招聘收费‘卖’给我们。”

针对印尼中介或无意降低收费的情况,刘月玲也不排除这情况,毕竟对方也不想利润缩减。

她也说,这也可能是导致较少印尼来马工作的原因,因为印尼中介将输出到其他国家的话,可赚取双倍、三倍等更高的利润。

刘月玲强调,引进女佣的1万5000令吉顶价收费能否成事,全看印尼中介。
刘月玲强调,引进女佣的1万5000令吉顶价收费能否成事,全看印尼中介。

最快7月初才能入境

我国与印尼在4月签署了印尼就业和保护备忘录,但时至今日仍未有引进我国,究竟在哪个程序出现卡关?

符永辉对此解释,印尼驻马大使馆是在5月1日才开放本地私人职业机构(APS),申请注册证书,让这些机构与印尼中介接洽。

在取得注册证书后,本地中介料需时2周,即约5月15日才能与印尼中介,完成签署“劳务需求单”(job order),即谈妥所需聘请的数量和价钱等。

“就算成功招聘到,无经验者也需经过200小时培训,除非曾经历过训练就可豁免。200小时培训相等于1个月,即约6月15日才能进行体检等各方面手续。”

符永辉接受《中国报》专访时,分析女佣备忘录的制度细节。
符永辉接受《中国报》专访时,分析女佣备忘录的制度细节。

他说,完成体检、申请入境签证和订机票则需至少2周,因此最快也要7月初才能入境大马。

刘月玲则指出,尽管我国原本预计5月底可引入首批印尼,但目前仍在处理“劳务需求单”的初步阶段,未进入招募阶段,系统也还未正式操作。

她提及,根据印尼的劳工法令,若还未拿到招募批准,所进行的招募活动就是非法的。

雇主收入门槛7000

马印备忘录阐明,雇主的家庭收入需达到至少7000令吉。符永辉认为,这也是合理要求,因为如今聘请的费用合计已高达约2800令吉。

他分析,薪水已调高至每月1500令吉,若没有周休,则需补贴至1800令吉;每个月伙食费约400令吉,加起来已2200令吉;再加上2年的中介费1万5000令吉,平均下来每月625令吉,费用加到来就约2825令吉。

符永辉坦言,家庭收入7000令吉,若扣掉房租、公积金和所得税等生活开销,严格来说也很难请得起,因此7000令吉的门槛也不为过。

符永辉接受《中国报》专访时,分析女佣备忘录的制度细节。
符永辉接受《中国报》专访时,分析女佣备忘录的制度细节。

与菲律宾未签备忘录

刘月玲说,我国与印尼政府签署备忘录,最主要是让来马工作的印尼,能获更深一层保障,也让大家更明白各自责任;不过,我国也并非与所有来源国如菲律宾,都有签署类似备忘录。

她强调,菲律宾有一套很强、适用于所有引入该国的法律,再加上输入国家本身的法律,大家都良好遵守和配合,应该都会相安无事。

她也说,这已是马印政府第3次签署备忘录,毕竟印尼很早就来马工作了。

不过,针对有指有关备忘录对我国不利一事,刘月玲坦言,与之前的条规相比,确实存在很大的差异,要接受需要一段时间,雇主方面也可能考虑雇用其他国家的


(视频拍摄:沈燕玲)

工作分3种 有限制性

至于早前盛传一名印尼只能负责一项工作的规定,符永辉则解释,两国谈判已改成一名,只能为不超过6个人的家庭工作,工作内容则不受限。

“若一个家庭有7个成员,则需聘请2个,但现在问题是,若一个家庭没有1万4000令吉收入,是否就不能请2个?这仍有待厘清。”

他直言,薪水调高至1500令吉,对收入较低的家庭确实是冲击,但从理性思维看待确实合理,毕竟家庭收入3000令吉就允许聘请,已是20年前的事。

现在印尼女佣分成3个组别,即照顾5岁以下小孩的保姆、打扫煮饭及照顾老人。
(档案照)
现在印尼女佣分成3个组别,即照顾5岁以下小孩的保姆、打扫煮饭及照顾老人。
(档案照)

刘月玲则说,在签署备忘录后,雇用印尼和菲律宾没有太大差别,甚至在某些方面,雇用印尼更不方便。

“譬如在工作组别,菲律宾就是依照大马家庭状况工作。要是受雇家庭有小孩,就照顾小孩,有老人就照顾老人,没有的话就是做家务、煮饭、打扫等。

“但现在印尼分成3个组别,即照顾5岁以下小孩的保姆、打扫煮饭,以及照顾老人。若小孩已经超过5岁,老人家也很健康,完全不用照顾,加起来三代同堂6个人以下,就可以聘请一名

“若家里的老人卧床,需要帮忙洗澡、吃药和喂食的话,就必须另外聘请一名印尼照顾老人的起居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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