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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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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故事◢ 方言胜在意义重大 有热诚不愁学不懂华英语

儿子小时候帮婆婆从锅里往碗盛菜。
儿子(右)幼年时和外公外婆的合照。

潮州话、海南话、福建话、客家话……你有发现吗?这些方言母语,如今似乎只用来和家人交流。方言逐渐在流失中,但同时有个人、有成群人的力量,努力传承、保护方言母语,不让这“古建筑”被时间拆解。

李秋蓉(右)一家三口以广东话沟通。

(家庭主妇)籍贯是广西,丈夫是四邑(中国广东省四个县新会、开平、台山、恩平的统称),两人的原生家庭说广东话,夫妻之间也都以广东话沟通,因此,儿子自小就和他讲广东话。

她并不担心孩子因为自小在家讲方言,进入学校接受正规教育时,学习比别人慢:“我反对‘输在起跑点’这句话,我也不怕他学不会,因为我相信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学习能力和节奏,最重要是保持学习的热诚。”

有的家长认为说好比说好方言更重要,担心孩子说不标准,以后在社会上缺乏竞争力,因此,希望孩子不要受到方言影响,也不会去教──这种因为方言缺乏经济价值而放弃在家里使用的普遍现象,可以理解,但是她更着重另一个层面。

“方言的经济价值比不上,但是我和先生想到的不是有没有用处,而是意义。我们各自的父母讲广东话,我们也讲广东话,如果孩子不会讲广东话,他要如何和长辈沟通?相反,他能以广东话沟通,彼此说什么都能明白,一家人的亲情更紧密、更融入,我觉得这样的意义远大于用处。”

父母以“未雨绸缪”的观念教养孩子,什么都先替孩子想好,就怕他们失败,自幼便让他们学习各种才艺。婚前就思索过“要如何为人父母”,因此儿子幼年时就送到华德福学校,因为她觉得华德福教育是尊重人类的人本教育,不像主流教育那般填鸭式。

“儿子进入学校之后,放学回家会跟我讲一些,但主要还是以广东话沟通。他小时候和朋友讲,现在则是。”她反对“输在起跑点”这句话,还笑言“不看终点”,只希望学习过程中,孩子可以独立思考、表达自我、热爱生活。

孩子小时候亲外婆脸颊,惹得外婆好开心。

方言各有特点 开放心态接受不同文化

跟新朋友聊天,会凭当下的感觉,选择说什么语言。“很奇怪,我会有莫名的直觉,觉得对方应该是说,所以我就说,他也以回应,但后来发现其实对方不常说。有时候相反,和新朋友讲广东话,后来才发现他常讲。除非对方先开口跟我说话,他说什么语言我就跟着说相同的语言。”

有时候会说穿插方言和朋友聊天。听到别人说较少听到的福州话、海南话,她心里会蹦出一句“好厉害”,然后欣赏他们讲话的语调、表情和动作:“其实每个籍贯都有自己说话的模式,虽然我听不明白,但是觉得很可爱。”

在吉隆坡,广东话是强势方言,邻居、商场、工作场所等常常听见有人说广东话,比较之下,其他方言较少听见。若有机会,希望接触不同的籍贯文化活动。

“虽然我没有参加过籍贯会馆的活动,但我会以开放的心陪同孩子一起去接触、感受不同的文化,因为历史对孩子是很好的学习,对家长也是,家长也有很多不懂的事情,我也想了解古人的生活和留下的智慧,借鉴、反思现在的生活。”

李秋蓉(左)让孩子自小学讲广东话,以便能够和外公外婆及婆婆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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