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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文:恋恋老戏院.第2篇|记得Kacang Puteh吗? 怀念戏院外那些零食档

撰文:陈伟光
照片:网络

对于大型老戏院的印象,最先映入脑海的必然是在戏院外面摆档的小贩,最常售卖的有肉干面包、Rojak、Kacang Puteh、咸水花生、瓜子、烤鱿鱼、炒栗子、蒸粟米、腌制果干、冰淇淋、甘蔗水等等琳琅满目的零食。观众还可以带食物进戏院享用,所以旧时的戏院总是充满各种零食气味,成了一代人记忆中最熟悉的味道。

这些小贩档口有如今日戏院的贩卖部,是一个足以养家糊口的经济圈,有些卖出名堂的小贩,到别处开店时还不忘强调是某某戏院旁的档口。

以前的戏院椅子都是木制的,日子久了便会引来木虱,倒霉的观众不时会被叮咬。这些椅子都没有软垫,坐久了会腰酸背痛,需要经常更改坐姿,观众一旦移动椅子便会吱吱作响,最怕就是那些整天坐不稳的小孩子。

旧式戏院的座椅都是木制的,坐久会吱吱作响,倒霉的还会被木虱叮咬。
旧式戏院的座椅都是木制的,坐久会吱吱作响,倒霉的还会被木虱叮咬。

由于没有空间可以置放食物,观众随手就把饮料袋子连同饮管丢在地上,随地吐瓜子和香口胶,引来鼠辈横行脚下,散场后地上和椅子布满观众留下的垃圾,往往需要工人花上一小时打扫干净才能开门迎接下一场的观众。


老戏院的味道还不止这些,有些孩子不愿意上厕所,干脆就地解决,所以尿骚味也算是老戏院的一种特色,以前没有冷气设备的时候,这些味道尤其强烈。

越靠近银幕越便宜

 记得小时候的戏票有分等级,楼下分成一号位一块四、二号位一块、三号位65分三种,越靠近银幕越便宜,那是80年代初期的票价,当时的戏票还是由人手划位的,售票员会先让你在座位图表选位子,然后用有颜色的笔把座位号码写在戏票上。

售票柜台通常设在戏院大厅,有一片玻璃隔着售票员和观众,记忆中只有大华戏院的售票处设在戏院旁边一条走道里面,需要步行一段路程。

旧式戏院平日都会放映同一部电影,分成下午1点场和3点场,晚上7点场和9点场,周末会加映11点的半夜场,星期天会有早上11点的特别早场。

以前买戏票都要人到现场排队,先到先得,由此催生黄牛票这门生意。黄牛党看准一些卖座大片,一早排队买下大量好位子,再高价转卖给那些买不到票或没有时间排队的观众。

华人新年期间的黄牛党最活跃,一张戏票可以炒卖到三倍以上的价钱。观众抱着一年一度的心态,再贵也忍痛买下。

戏院门外售卖的小食琳琅满目,是上一代人记忆中看电影的味道。
戏院门外售卖的小食琳琅满目,是上一代人记忆中看电影的味道。

橱窗内剧照精美

戏院大厅除了售票处,最重要的设备就是置放电影剧照的玻璃橱,剧照都是电影公司提供,印刷十分精美,都是从海外进口。这些布满玻璃橱的剧照作用有如现在的大型LED荧幕,提供观众有关电影的演出资料,让观众事先知道演员的造型和电影布景。

橱窗设计也是一门戏院学问,让观众决定要不要买票入场。除了挂在玻璃橱内展示的剧照,旧式戏院还有一样如今不复见的特色——手绘电影海报。戏院内外都有张挂这些海报的看板,通常会分成“今日上映”、“下期公映”、“不日上映”、“周末半夜场”等不同档期的预告。

特大型的手绘看板则置放在戏院建筑的外墙上,成了最明显的广告,这些手绘看板和海报是一门艺术,如今已经渐渐失传,成为一种复古情怀。

大型手绘海报和看板是以前最典型的电影宣传手法,可惜这行业已经随着老戏院消失而式微。
大型手绘海报和看板是以前最典型的电影宣传手法,可惜这行业已经随着老戏院消失而式微。

跟着手电筒找位

我儿时对旧式戏院有两个特殊记忆,一是走进戏院所经过的那块深红色门帘,每次把戏票交给带位员撕掉后,在黑暗中跟着手电筒的照明找到位子的过程充满期待的心情。

其二是戏院后上方射在银幕上的那道神奇光束,仿佛会变魔术似的,变出无穷无尽的幻想,电影被称为梦工厂是非常贴切的。

以前的电影都是用菲林放映的,我每次都特别留意银幕上出现衔接的标记,有一些旧片放映时,画面会出现被磨损的雪花,像一条条有如雨丝的白线,这些都是旧式戏院才有的回忆,如今的电影都不会出现这些瑕疵。

与现今商场内的多厅式电影院不一样的是,旧式戏院的座位一般上都有五,六百个,大型如联邦、国泰、首都、丽士可以容纳过千人。

想像一下当年全场满座时,上千人一起为戏中人欢呼、哭泣、爆笑、尖叫的场面,绝对不是现代观众所能体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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