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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游自在

动力火车

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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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游自在|动力铁汉兄弟情 镇守友情继续转动火车

纵横中文乐坛27年的台湾摇滚天团,他们的歌单里让大家明白到,一封《无情的情书》足以让人无声无尽地哭,那些被推到心碎边缘的情感不只让人偷偷流下《第一滴泪》,《明天的明天的明天》以后总是《还隐隐作痛》,也不晓得悄悄听了多少回《背叛情歌》。

《我不知道》他俩把《忠孝东路走九遍》后,也在大马吉隆坡走了多少回,但是,这对动力十足的铁汉,确实且扎实地在这里唱出一道《彩虹》般灿烂的摇滚情歌之路,唱到铁粉都要说《除了爱你还能爱谁》,这绝非一时《冲动》才生出的情怀。

趁此次《2024因为爱》云顶世界演唱会后,颜志琳和尤秋兴做客此间接受《中国报》专访,《当》他俩在一起时,哪怕是互亏的话都裹着彼此的真心相待,《那就这样吧》,且来听听他俩畅聊如何以雷同个性和相似兴趣镇守友情,使得这列火车《继续转动》。

2017年在台北小巨蛋举办出道20周年演唱会后,作为唯一受邀大马媒体,笔者独家专访动力火车用音乐改变世界,却又不被世界改变初衷的历程。7年后,正走在迈向成团30年路上的颜志琳(右)与尤秋兴再度做客此间,与当年报导中的自己相见欢,当然要签下二人之名。

在此次演唱会里,尤秋兴提到了爱上榴梿滋味的往事。当中有一回,在表演前吃榴梿而导致嗓子非常辛苦,还连累了接着的几场演唱会,自此之后,他再也不敢在演唱会前吃榴梿了。

跟他俩就从这里打开话匣子,好奇每一次演唱会之前,这对好搭档都会对彼此作出叮咛吗?秋兴笑称,他会特别叮咛志琳不要喝太多水,否则一直想要上洗手间就麻烦了。


“只要他上洗手间,我就必须在台上一直讲话呀!所以,一定要提醒他,水不能多喝。”颜志琳则说,他通常不会有特别叮咛,毕竟,多年来已经培养出一种默契。

“我们会互相注意的,可能是对方声音出现不太好状况的时候。若是秋兴对我说:欸,志琳,我的声音不好,待会有些地方你要帮忙一下。”他表示只有这种状况下,他们才会告诉对方。

秋兴接话说:“通常比较不会是叮咛,理应是请求。跟志琳说的一样,如果演出当天状况还不错,那就不会多讲,除非今天状况不太好,则会在开场前告知对方,并请求对方注意一下。”

“但我不会跟他讲是哪一首歌,而他都会自行判断并给予适时支援。”至于志琳如何作判断,“呃……”没等志琳想到怎么作答时,秋兴马上代答:“乱判断!”此话引起大家哄堂大笑。

停顿了一下,志琳才接着说:“我都会仔细聆听对方的声音,比方说:在唱《当》的时候,听到他在副歌部分唱得有点吃力,加上他望着我时,我马上就知道有状况了。”

秋兴点头认同:“对!我有时会看他,有时他也听得出。”志琳提到其眼角余光能望到对方的神情,“我们的眼神通常都投向观众,若是他的脸转向我并看着我,就肯定有什么问题了。”

当好兄弟志琳马上能抓到秋兴没有声音的说话时,后者最大感受是什么呢?秋兴再次启动幽默模式,笑指:“他应该要接的呀!理所当然啊!我感到吃力时,他必须帮我嘛。”

“这有点像他开始‘痴呆’时,我就得赶快说话,免得出现冷场一样。”志琳常陷入此状况?他立即自我辩护:“台上讲话最多的是他。”秋兴又插话说道:“什么叫最多?台上就只有我俩。”

两个人耍嘴皮的功夫已到炉火纯青地步,他俩不管是在互亏对方抑或吐露真心话时,总能逗得周遭人在哭笑不得之中,强烈感受到那份深交的真心以待。

望见报章上的旧照片,尤秋兴说,那是7年前的20年前的动力火车啊!

不是爱说话只是怕冷场

 “他讲话太长的时候,我有时觉得无聊就会想睡觉或发呆,发呆久了就……况且,有些重覆讲的笑话都不好笑了。”那他会提醒秋兴吗?“有什么好提醒的呢?我觉得,没必要呀!”

秋兴插话说道:“大家年纪那么大了hor!”志琳随后认真解说,他俩比较在乎的是声音,包括:两个人的声音是否协调、是否准确、有没有把歌唱好,“这都是我们最在乎的。”

“这样才对得起我们的歌迷啊。”志琳说,歌迷前来捧场不是听他们讲话,而是来听他们唱歌,“所以,在台上爱怎么讲都可以,开个玩笑也都行,只要不开罪他人就好了。”

听罢志琳的一番肺腑之言,秋兴自然要捍卫他多年来当“话痨”的角色,他透露,在演唱会上,他是一个非常害怕台下出现冷场的人,“换成私下场合,我是完全不怕冷场的。”

“我可以不说话,即便整个环境出现尴尬情况,我都没关系,只是,我特别害怕在演唱会出现这种状况。”为此,他不断督促自己,“如果有一点点空间都不行,我都会要赶快讲话。”

“这是避免现场气氛冷掉,所以,不管是在演唱会上或访问之中,我都会先抢话,因为志琳很喜欢‘呃’、‘嗯’,即是顿一下,所以,当他还在思考时,我就马上作回应,我怕冷场。”

这就是他多话的原因。他说,外界可能觉得他是个爱说话的人,其实不然,“我为了让台下观众持续开心,那就一直扮演这个角色了。”他背后的用心良苦,想必也有人领略到。

颜志琳和尤秋兴异口同声说道,在舞台上,因着有对方同在一起而变得有安全感,也因为有对方并肩同行而唱出今时今日的成绩。

随性是他自然绽放表现

秋兴提到两个人打从童年就开始认识对方,实际上,他俩都属于不爱讲话的人,“以前在Live pub演出时,话不多也没关系,但是,当了歌手出唱片后,就得让大家开开心心呀。”

怎么让歌迷“看得尽兴,听得走心”成了他俩最在意的事情,哪怕言有尽也要让意无尽,“我就不喜欢台下歌迷是冷心或冷场的。”今生有这样一个搭档,志琳最深的感受是什么?

秋兴旋即展示他的惯性角色,飞快地抢话,说道:“无后顾之忧,轻轻松松的表演。”此迅速回应让在场所有人都笑了出来,“那是他的个性,他喜欢说话、爱开玩笑……”

秋兴听了,反驳说道:“他又错了,我又不喜欢讲话。”但,他还是让志琳慢慢说出内心话,“刚出道时,我也蛮在乎冷场这件事,所以想要一直讲话,但现在不会了。”

“那是因为后来慢慢觉得,我要以一个自然的自己出现在舞台上。”他解释,讲什么或讲多少都很随性,“在台上想讲什么就讲什么,话题可以玩笑性质,也可以有严肃课题。”

“我没有一定要说不要冷场,但也不至于冷场到你看我、我看你,最多停顿一下罢了,这就是自然嘛!”当志琳一直在捍卫自己少话的个性时,秋兴突然笑称:“原来都是我的错!”

“啊,不是,那是《月亮惹的祸》。”听罢,不甘心的志琳再三强调:“我是自然的!你懂我的意思吗?”少话的志琳也有话多的一面,至少上次在台北,这回在云顶的聊访都不觉冷。

台上有搭档在特感安心

以无懈可击的合唱而立足于中文歌坛,面对偌大舞台偶尔也会有独唱,甚至独自撑起整个场面的时段。那一个人唱歌跟两个人轮流飙歌,是否有情绪上的落差呢?

“基本上,失落感不会太严重,但会有不一样,尤其是轻松度。”秋兴解释,一个人把一首歌从头唱到尾是一件相当累的任务,“若是各自轮流唱一段,才会争取到休息时间。”

“这会比较轻松一点。”志琳则提及他们的歌近乎是合唱,偶尔才有独唱,但他认同秋兴所言,单独唱肯定会辛苦,尤其他俩的演唱曲目,首首极具爆发力,速度感与节奏感十足。

加上需要用到招牌式呐喊高音,不问而知,对歌手而言非常吃力,“若是一定要一个人唱,那就要想方设法了,比如:改变曲风等等。”换句话说,也只要有彼此在,对方才会较为安心。

“两个人在台上一起的话,不仅较为轻松,同时有安全感,因为我知道,当我唱到很累的时候就会换成志琳唱了,至少不会一直累下去。”

今生能有一个并肩作战好搭档,志琳感性地说:“其实,有这样的知名度,当然是因为有对方在,两个人在一起才会有如斯光芒,否则没有机会跟大家认识且持续见面数十年。”

“这都是一个缘分。”当初也不知道以后会跟对方在一起,并且还会一块出道,“所以,我的想法就是说,也许没有他,我一个人可能就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就算吵嘴也永远是兄弟

他俩带给对方的不只是事业上的名成利就,私底下亦有掏心掏肺情谊,“我们从小就在一起,刚好兴趣一样,又出道又有如此成绩,我想不是很好的朋友就不会在一起了。”志琳如是解说。

人,这一辈子,有的朋友走着走着就散了,他俩是怎么镇守这段友情的呢?秋兴提到两大重点,“我们的父母亲以前就互相认识,他的姐姐与我的哥哥都很熟络,这一点非常重要。”

说起来,他俩是属于发小关系,“另外,由于我们是同一个宗教信仰,因此就读同一所学校(南投县三育基督学院),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可以多加一点,那就是我们真的很喜欢音乐。”他忆及昔日在学校念书期间,他俩都会跟对方互换歌手出唱片的消息,然后交换喜欢的歌曲,并且一起聆听对方喜欢的歌曲。

“如果只有一个耳机,那就会让对方听一下,好像以前的情侣般我听一遍、他听一遍。”他认为,正是这三个点支撑着他跟志琳的情谊,走在友谊万岁的大道上。

“一直觉得,不应该分开,即使有一天真的分开,也不是因为吵架或起争执。”他感性地形容,这一段感情更像是亲情,“有点像家人的说法,我跟我的哥哥不会因着吵架就不是兄弟了。”

“尽管没有血缘关系,但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情同手足,所以我们永远都是兄弟!”“就算吵架也永远是兄弟”是秋兴的掏心之言,那么,这一段情谊曾遇过任何挑战吗?

志琳回说,基本上,二人个性差不多,“也就是说,我们不会选择吵嘴,因为不喜欢跟人吵,不管对对方或是别人,我们都会选择大事化小或者息事宁人的解决方法。”

这一路走来,颜志琳与尤秋兴体会过穿风过雨的滋味,因而明白到坚持的重要,于是把“永不放弃”这个座右铭送给《中国报》读者共勉之。

哪首歌唱出铁汉肝胆相照?

两个人在一起相处难免会出现谁对谁错的时候,“我们不会以指责的方式处理事情,我会让时间慢慢淡化掉,也让心渐渐沉淀下来,绝对不会有记仇的事情发生。”

志琳认为,个性雷同是他们的这段情谊走得久、走得远的原因,“如此一来,才不会有大冲突。”说起他们最大不同之处,秋兴指出,或许就在于二人与外人的交际之道。

“有时候也会要求志琳多点说话,以减轻我的负担,但是,我们都不会起争执,彼此都会聆听对方的内心话,进而做到互相体谅。”

走过数十年的摇滚乐团歌手生涯,唱尽无数摇滚及抒情摇滚之歌,当中有没有一首歌曲唱出这对铁汉之间的肝胆相照呢?“最近有一首歌,我觉得还蛮适合的,那就是《趁少年》。”

“以前我们都是蛮辛苦的,尤其台湾原住民大部分是贫困家庭,但我俩一起走过辛苦,也一起打拚过来,有时候因着家庭或理想关系,陷入负面情绪,可是,我们还是一起努力到现在。”

这就是为何秋兴给《中国报》读者的耳提面命中提到坚持的重要,“当你想要放弃时,想一想,做了那么久意味着成功快到了。”所以,他写给所有年轻读者的一句话是“永不放弃”!

“这首歌(趁少年)还蛮符合我俩的心声。”如果两个人的情谊是一首歌,志琳会赋予它什么歌名呢?在旁的秋兴给了他许多逗趣的意见,但见志琳听罢迳自哈哈大笑起来。

最后,还是秋兴替他解了围,说道:“其实,我们有很多歌都唱出了兄弟情。”想必“我思故我唱、我唱故我在”就是这个道理吧!的铁粉们,他俩让你想起的又是哪一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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