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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文|戴志强:跳飞机风再起时

到相熟的老字号用餐,伙计递上二维码让顾客自行扫瞄点餐,让不懂使用新科技的老顾客大感为难和不满。

 老板过来解释,两名在店里工作多年的熟练员工结伴前往新加坡工作,他已到四处招募员工多时,但整个市场都严缺人手。

 怡保地区出现一波商店倒闭潮,除了百货涨价的成本压力、越来越疲弱的消费市场,人力荒和薪资要求越来越高,也是商家撑不下去的一大因素。

 如此熟悉的萧索景气,让怡保人不禁联想起那些年的“跳飞机”热潮,导致多少家庭骨肉分离、两地相思,还有说不尽的悲歌。


太多人“有进无出”

 1980年代锡矿业崩盘后,因锡矿而蓬勃发达一世纪的霹州各地城镇,出现连锁性的衰退和失业潮,前往吉隆坡、槟城或新加坡也不容易找工作,失业大军把目标放向海外,掀起跳飞机打黑工的热潮。

 从日本、韩国到澳洲、纽西兰、英国、爱尔兰和美国等,都是跳飞机的“伞兵”登陆目标,有者在数月或数年后被逮住,遣返回国又到其他国家碰运气,也有人一做十多年不曾回乡,甚至全家一起跳去异乡。

 据估计,来自怡保一带的伞兵人数超过万人之众,名扬四海,各国的入境海关官员都记住Ipoh这个地名,因为太多怡保人在入境后便“有进无出”。

 至今,世界各个角落仍有不少怡保人在各国发展,有者已成为一方巨富土豪,也有许多人成家立室后落地生根。

 在怡保打一份工,薪水最多两三千令吉,同样的工作在国外早已达逾万令吉的水平。30多年来,陆续有不少怡保人在前辈引路之下,踏上异乡客途。

 随着近年来的政治动荡和经济前景不明朗,加上马币插水直下,以及通涨压力令打工仔的薪水追不上涨价的迅速,跳飞机之风再起,最靠近大马的新加坡成为首选。

 原因无他,1新元兑3.5令吉是最好的理由。据新加坡媒体报导,当地招聘公司接到大马人的求职,过去数月内增加了至少50%,无论是零售、饮食、制造、工程等行业,大马人什么工作都愿意干。

 人离乡贱,马劳并不好当,受尽种种委屈,况且新加坡政府更有远见,推行客工比率顶限、实施外籍劳工税和渐进式薪金模式等条例,以保障当地人的生计。

 马劳大军排队离乡到狮城找工,再回想起政治人物豪言要在执政后,让新加坡人来当“新劳”,讽刺至极。

 外资连续7周撤资

 外资连续7周从马股撤资,有人怪罪于政客,尤其巫青团长阿克马的极端言行,是吓走外资的祸首,但阿克马反驳,国家经济会疲弱,是因为有愚蠢的部长。

 既无力挽救经济,也不能阻止极端政客作怪搞杯葛,政府责无旁贷。别为自己的没有作为找藉口,而是找解决方案,如果不会做,可以向新加坡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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