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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史光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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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过印象|郭史光宏:一趟不可思议的寻鸟之旅——读《青鸟》

“他的语言充满诗意。他的戏剧往往带有梦幻色彩,在梦幻中隐藏事物的本质,舞台意境似梦非梦,也具有象征意义……《青鸟》是梅特林克的代表作,此剧于1908年在莫斯科第一次被搬上舞台。这是一部童话剧,集神奇、梦幻、象征于一炉。”
 ——翻译家郑克鲁

《青鸟》是1911年度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里斯梅特林克的代表作,初版于1908年,流传至今已百余年,中文版由著名翻译家郑克鲁先生翻译。换句话说,这是名副其实的经典名著,也是真正意义上的名家名译。

这是一个寻找青鸟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一个晚上,一对兄妹的家里,哥哥叫蒂蒂尔,妹妹叫米蒂尔。这个晚上,一位仙女来到了兄妹俩面前,说家里的小姑娘病得厉害,想要得到幸福,而唯有找到青鸟,才有办法获得幸福。于是,仙女拜托兄妹俩帮忙寻找青鸟,并给了两人一顶神秘的帽子,帽徽子上还佩着一颗神奇的钻石。

那是一颗能使人心明眼亮的钻石。只要戴上帽子,稍微转动帽徽上的钻石,就可以看见事物里面的灵魂,比如:面包、胡椒、酒和糖这些东西的灵魂。不仅如此,稍加摆动钻石,还能窥见未来的事。就这样,兄妹俩带着神秘的帽子和神奇的钻石,踏上了寻找青鸟的旅程。

这是一趟不可思议的旅程。

从离家到回家,兄妹俩一路上路过了思念之土、夜之宫、幸福之园和未来王国。从这些地点的名字来看,你能预见他们将遭遇哪些人和事吗?稍微剧透一下,蒂蒂尔和米蒂尔在思念之土遇到了自己的爷爷奶奶和兄弟姐妹。这原本也没什么稀奇,但这些亲人在现实生活中其实已经过世,如今出现在思念之土,是想向兄妹俩传递什么呢?此外,与两兄妹同行的还有猫、狗、面包、奶、水、火。这些可不是一般的动物、食物和元素,而是作为拥有独立灵魂的人物登场。

在夜之宫,他们将遇见夜、睡眠、众幽灵、众黑暗、众恐怖、众星星……在幸福之园,他们会碰上众胖子幸福、一无所知幸福、睡眠过度幸福、理解欢乐、正义欢乐、审美欢乐……这些原来抽象而隐晦的概念,都会以具体而生动的形象现身,能行动,会说话,还有个性,有情感。奇特的场景加上奇幻的人物,必将成就奇妙的事件。

别忘了,这还是一部充满象征的戏剧。

幸福是什么

有别于一般的童话小说,这出童话剧共6幕12场。每一场开始前,作家都会用一段文字描述该幕的场景和各个人物的状态。而故事内容的推进,则主要依靠人物与人物之间的对话与动作。意识到这一点,我们大可在心中创设一个想象的舞台,一边阅读,一边让故事在舞台上演,仿佛置身戏台之前,当一回戏剧观众。

翻开人物登场表,你会发现好些不同寻常的角色。“幸福”家族方面,就有:私有幸福、有钱幸福、满足虚荣心幸福、不渴而饮幸福、不饥而食幸福、一无所知幸福、好不理解幸福、一无所为幸福、睡眠过度幸福……“欢乐”家族方面,包括:善良欢乐、思想欢乐、爱的欢乐、工作完成欢乐、母爱欢乐……各种幸福,各种欢乐,绝非一时胡闹,里头有深意,等待有心人去发掘。

当然,还有关键中的关键——“青鸟”。青鸟,既是这本书的书名,同时也贯穿了整个故事,推动着故事的发展,肯定是读懂这部作品的关键。在寻鸟之旅中,蒂蒂尔和米蒂尔数次得到青鸟,又数次失去青鸟。故事的最后,原以为终于到手的青鸟还是飞走了。蒂蒂尔走到台前,意味深长地对观众说:“如果有谁抓到了,愿意还给我们吗?我们为了将来的幸福,非要它不可……”青鸟,究竟象征着什么?一系列得而复失的过程,又想表达什么?

神奇、梦幻、象征,大概会是解读这部作品的三个关键词。跟着兄妹俩踏上不可思议的寻找青鸟之旅,享受过程中的惊险刺激之余,别忘了仔细留意作家不动声色的巧妙设计,用心玩味故事背后所隐藏对事物本质的探寻。大文豪歌德的话言犹在耳:“内容人人看得见,含义只有有心人得知,形式对大多数人是一种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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