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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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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青:拉特湖的晨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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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五点,气温五度,雨大滴大滴的落,吃过早餐后雨势依然未减。但并不想虚度在黄刀镇的时光,决意到附近湖区走走,纵然淋湿一身,也不妄远道而来的机缘。

湖区含有两个小湖统称为拉特湖Rat Lake,入口处高枝杂草遍野,把路径几乎掩埋,若非旁人指路,还以为是转角这栋无围篱公寓所属的废地。讶异居民怎不怕宵小,趁夜色朦胧潜入行窃啊!

郑辉桢拍摄

随即想到所住民宿的庭院大门,和低矮栅栏同高只到腰部,大门没加锁只是栓上,只要伸手到门内就可轻易拉开进入。又前两天住的另一间宿屋更是开放,屋外没有任何围障,屋门全天候都没锁,屋主住楼上也让宿客自由出入,而惊呼黄刀镇治安果真不堪忧?没有宵小和为非作歹之人?这岂不是《礼记˙礼运》篇:“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的理想境界,竟真实存在此海角之涯而觉不可思议!

雨势越来越大无法前进到湖边,只好在公寓门檐下避雨,惋惜着无缘见鸟却没想到鸟群自来,飞到周边杂林和松杉树上啁啾,活跃快乐也闹烈着。十数只家麻雀似每日例行来早餐,灰噪鸦停栖在高挺的树梢久久,一对暗眼灯草鵐好奇地来对眼探看……它们丝毫不受天候不佳的影响,也仿佛在尽地主之谊,为驱走我们的愁闷和困窘,如偿了拍鸟愉悦,振扬起我们精神要无时不乐。

“这样安静祥和的云和山,这样温暖不喧哗的微光,或许,会直觉以为眼前是一种神迹。神迹,其实,又只是每一日如常的清晨。”美学大师蒋勋如是说。

今日是黄刀镇如常的清晨?!我晨遇了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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