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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剑飞

飞哥今古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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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剑飞: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是网络上的流行语之一,通常在社媒的留言里出现,暗指有幽默或恶趣味的邪念出现。

 今天我真的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但那不是什么恶作剧,我已经过了那个恶搞的年龄,人生也经历生离死别与病痛。

 我是一个鼻咽癌第三期的患者,一月中才完成疗程,现在正在走向康复期,上两周才照过断层扫瞄(CT Scan),目前情况一切良好,七月还会继续再照正电子发射断层扫瞄(PET Scan),治疗期间也照射过MRI磁共振成像,几乎所有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及医学奖的科学黑科技都用过了,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癌症康复期的大周期为五年一期,五年后若没有复发或者扩散基本上就可算是真正的康复。但是即使是五年后,还是得定期每年去医院复诊一次。


 前路漫漫恍如长夜漫漫,但只要一切往好的方向发展,曙光会在前头。

 其实早在2010年我就已经与鼻咽癌相遇,那时候被诊断出的不是我,是我父亲,那年66岁原本健壮的黄广超,他在电疗后不只康复而且还非常活跃。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但这跟癌症无关,他是失足脑积血离开我们。

 父亲的鼻咽癌,让我大量阅读了各种关于癌症的科普知识与书籍,也知道鼻咽癌与我们的饮食还有遗传有关,因此我那时对自己未来的生命有了一种预判性与警惕。

 果不其然,我在去年9月摸到我左边脖子鼓起了肉眼可见约两公分的肿块,加上在去年槟州选举助选期间常常因为右边鼻腔深处也就是鼻咽处痕痒难当,常常导致咳嗽及流泪。

医生:这次歹康了

 我马上去电跟槟城耳鼻喉科名医朋友拿督林世源预约门诊,当天他用耳鼻喉内窥镜放入我右鼻孔,镜头清楚显示鼻咽处有溃疡,林医生用福建话跟我说“剑飞,这次歹康了,不是好兆头”。我故作镇定回话“我知道,因为我爸爸当年照射的镜头也是一样。”

 我要求林医生马上采样检验,两天后结果出炉。那天我是门诊的最后一位,这让我知道应该不会有好消息,林医生作为朋友应该是想留待最后跟我好好谈这不好的结果。

 接下来就是快速安排一连串的疗程与各种检验,还有保险给付疗程的安排事宜,那是13次的化疗与33次的电疗,一共经历了四个月,我暂时战胜了,仍会继续战斗下去。

 其实无论有无癌症,人生本来就是不停战斗下去,作为报章的专栏作者,还有相信现代科学与医学的现代人,我觉得我有义务勇于正面看待患病的一切,哪怕我文章只有两三位读者,都有义务带给读者正面进取的人生观。

 因为鼻咽癌并不是一项不治之症,只要我们不放弃,相信正规的医药治疗与健康的生活,我们仍可以有尊严活下去的权力。

 鼻咽癌作为我国高发的癌症类型,因此我的大胆想法就是决定量力而为,而不是量小而不为,在不过度劳累的情形下,先在我住的城市槟城成立一个槟城鼻咽癌与康复分享圈。

 我会在面子书设立专页,放开患病而羞于启齿的隐私与尊严,愿意也勇于走上讲台跟大家分享我的抗癌与治疗经历,让躲在茫茫人海中的鼻咽癌病患有个互相扶持的空间与知识,也让更多人对于鼻咽癌有认识有防备,免于因为对癌症治疗的无知所产生的恐惧与排斥。

 如果你对于到医院寻求治疗鼻咽癌有疑虑恐惧,可以电邮我私人信箱[email protected],我愿意聆听与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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