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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游自在|把妈妈的话写成道理 潘斯里陈秋霞也乐给女儿做饭

▲在这个母亲节里,潘斯里陈秋霞追忆妈妈的用心良苦,也叙述当妈妈的挖空心思。
▲早在母亲节来临之前,三个女儿合送了这串奶白色项链给妈妈,配合此次母亲节专访,陈秋霞第一次戴上它公开亮相,并且用粉红净版上衣衬托出它的美。
▲今年是陈秋霞的母亲百岁冥诞,在这个想念妈妈的季节里,她推出《生命之光》套书,其中一册名为《妈妈语录》。
▲今年是陈秋霞的母亲百岁冥诞,在这个想念妈妈的季节里,她推出《生命之光》套书,其中一册名为《妈妈语录》。
▲当年陈秋霞的妈妈煞费苦心,买了一堆梳子让女儿疏导负面情绪,如今这些被她收藏得好好的梳子,成了有纪念价值的旧物。

 除了是金狮百盛基金会主席,她也是隆雪中总副会长,更是专栏作家,偶尔还会为慈善重拾歌者身分,当然还有为人妻、为人母。在执行多重角色之中,“妈妈”这个身分让潘斯里学会关怀,现阶段的她,除了埋首于撰写妈妈的人间烟火事,也乐于在家为女儿升起烟火气,里头全是妈妈的味道与爱。

▲在这个母亲节里,潘斯里陈秋霞追忆妈妈的用心良苦,也叙述当妈妈的挖空心思。
▲在这个母亲节里,潘斯里陈秋霞追忆妈妈的用心良苦,也叙述当妈妈的挖空心思。

采访当天,潘斯里亲自熨好并穿了件粉红上衣配搭黑色百褶宽裤,用意在于配合属于的粉色彩外,更重要的是,她要配搭一串奶白服装珠宝项链,“三个女儿合送的礼物。”

 这是一份提早收到的礼物,“两个大女儿让小女儿在日本挑选给妈妈的。”她透露,女儿过去多半送手提包给她,由于意识到她近年少用包包了,所以,去年礼物改送帽子。

 每当收到女儿所送礼物的心情,她戏称:“这得看礼物了喔!有时会哇一声, 有时是嗯一声,不一样的。”虽然表现不一,但女儿的心思妈妈最懂,“她们会挑我需要或喜欢的礼物。”

 因此,在女儿送过的礼物里头,最多还是围巾,“不只是女儿,其他人也常送我围巾,最近才收到从中国上海送来的,只要是我钟意的图案,都会用它来配搭衣服。”

戴在脖子甜在心里

 在众多围巾里头,她忆及也收过台湾清华大学的围巾。话说回女儿们送的项链,她透露了自己过去穿戴项链的常规,“我是要嘛就不戴,要戴就是精品珠宝,但近年来改变习惯了。”

▲贴心的女儿曾送上的丝巾,知母莫若女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贴心的女儿曾送上的丝巾,知母莫若女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如今不会刻意穿晚装,也就不需要珠宝衬托了。”她指出,这些年来,但凡看到社交场合着装要求为“正式宴会与典礼服装”(formal black tie)时,她就索性选择不出席了。

 “若是正装(business attire)或精致休闲(smart casual)还可以接受。”虽然减少戴项链的次数,但女儿的礼物是心甜,“这是的专访,报章刊登出来后,她们会开心呀!”

 她还说,这是收到这份礼物后,首次戴上这串项链公开亮相。妈妈讨女儿的欢心就是如此纯粹,“项链还很配我的粉色衣呢!”戴在脖子上,甜在心里正是这么一回事。

▲早在母亲节来临之前,三个女儿合送了这串奶白色项链给妈妈,配合此次母亲节专访,陈秋霞第一次戴上它公开亮相,并且用粉红净版上衣衬托出它的美。
▲早在母亲节来临之前,三个女儿合送了这串奶白色项链给妈妈,配合此次母亲节专访,陈秋霞第一次戴上它公开亮相,并且用粉红净版上衣衬托出它的美。

 “刚才在家打扮时,小女儿因为担忧堵车而急着出门,没注意到我戴上她们送的项链。”看见妈妈把项链捧在手心里的画面,想必女儿们的心,也跟着妈妈一样喜悦起来吧。

 在收到女儿送的礼物之余,她也没有忘记给自个母亲送上有纪念性的礼物,“今年正月十三日是母亲百岁冥诞,配合今年,我推出三合一著作,其中一本书名为《妈妈语录》。”

妈妈差点让女佣辞职不干

 顾名思义,《妈妈语录》即妈妈说过的话。她透露,前年便开始构思撰写妈妈的语录,“与妈妈相处过程中,曾有过许多回忆,我怕我会忘记,过去一年借助书写,很多记忆都回来了。”

 按照其习惯,在执笔前,她会先拟好目录,“一开始就例出40个题目了,后来偶尔想到的,也会加进手机笔记里头。”好奇她最先想要写的题目以及背后隐藏的真实小故事。

▲今年是陈秋霞的母亲百岁冥诞,在这个想念妈妈的季节里,她推出《生命之光》套书,其中一册名为《妈妈语录》。
▲今年是陈秋霞的母亲百岁冥诞,在这个想念妈妈的季节里,她推出《生命之光》套书,其中一册名为《妈妈语录》。
▲今年是陈秋霞的母亲百岁冥诞,在这个想念妈妈的季节里,她推出《生命之光》套书,其中一册名为《妈妈语录》。

 她随即翻查手机里的笔记,看了之后,轻轻“eh”了一声,然后说道:“居然是‘妹仔穿丝袜’!”这是其母亲年轻时的故事,“她来自富裕家庭,因此,家里有贴身照顾她的佣人。”

 “有时候,她真的会欺负妹仔的。”据妈妈告诉她,每次妹仔替妈妈穿丝袜时,都会把后直线给穿歪掉,“妈妈就会假装轻敲一下妹仔的头,直至年迈以后,她很后悔年轻时欺负人家。”

 “她叮咛我,一定要善待家里佣人,不能欺负他人。”接着下来,她设想到的题目是“贱人馆”,从前个教育性故事跳跃到下个幽默情节,“妈妈曾问我的女佣是否来自‘贱人馆’。”

 “女庸非常生气,以为妈妈骂她贱人。”其实,妈妈说的是“荐人馆”,也就是香港提供专业雇佣服务的中心,“女佣还说:我们是下人,但不是贱人!”她笑忆,女佣差点生气辞职不干。

 “这件事印象非常深刻。”在另一篇“洗菜论”里,妈妈教会她选菜洗菜之余,也传授寻找终身伴侣的理论,“当中包括:靓仔无本心呀、独子不要嫁啦等。”听妈妈的话,错不了。

梳子疏导情绪方法行得通

 “几十年后执笔写成文,把以前不懂的事逐一搞清楚。” 言及于此,她提及另一篇她写到,当年到医院替妈妈按摩时,“她老人家总爱扭计(闹别扭)。”

 “她脚有个大伤口,她总撒娇说,儿女不望一望她的伤口。其实,她是说中了我们害怕看到血淋淋伤口的要害。”但出自一片孝心,她仍硬着头皮看看妈妈的脚伤,“看后她就舒服了。”

 “如今回想,其实妈妈只是需要孩子关心她,知道她的痛在哪里。”也在1989年,妈妈在人世间最后一段日子里,她在妈妈床边单曲循环播放陈百强的名曲──《一生何求》。

 “她喜欢陈百强,尤其特爱他优雅的声线,而这首歌也好听。”那一年秋天,妈妈在陈百强歌声的陪伴下走到生命尽头。从书写与妈妈的日常互动中,她用文字来梳理自己的感受及蜕变。

 “还有,昔日忙于工作的时候,她都会提醒我不要发脾气,可是有时实在太累了,难免难以管理好自个情绪。”她忆及年轻时代的自己,遇上心情不好时会出现扔东西的习惯。

 “但打得烂的物件,我都不会拿来扔。”结果,妈妈买了一堆塑料梳子给她,“五毛钱一把梳子。” 她继续说道,只要发起脾气来,她都会对着镜子梳头,而妈妈就站在其后头劝导她。

▲当年陈秋霞的妈妈煞费苦心,买了一堆梳子让女儿疏导负面情绪,如今这些被她收藏得好好的梳子,成了有纪念价值的旧物。
▲当年陈秋霞的妈妈煞费苦心,买了一堆梳子让女儿疏导负面情绪,如今这些被她收藏得好好的梳子,成了有纪念价值的旧物。

 “说到生气处时,我就顺手把梳子扔掉,所以,桌前摆满梳子。”后来,她把这堆梳子收进一个纸巾盒里,“偶尔打开抽屉时,用它们来警惕自己,妈妈如何用梳子来疏导我的情绪。”

脾气这门功课一辈子修炼

 自结婚以后,她鲜少发脾气了,“但也不可能把所有梳子带回来,这一放就放了几十年。”直至疫情结束后,她为了替文章找配图,曾飞回香港一趟,寻找这堆梳子的下落。

 “我确实理解了妈妈的用心良苦,但做不做得到,却是另外一回事,有时还是会明知故犯。”在她心目中,妈妈是情绪管理高手,“她鲜少发脾气,总是低声或默不出声的那个人。”

 时至今日,脾气这门功课的修炼是否有修到妈妈的程度?她随口举了最近发生的一个例子,“早前前往北京时,因为人为失误而去错机场并错过航班。”当下的她居然没有大发雷霆。

 身边员工好奇问她:“你最近修习佛法了吗?怎么不见你生气呢?”当时,她对对方说:“我有你、有司机,还有钱,这就足够了,无需担心,问题一定可以解决。”

 翌日,她终于抵达正确机场,秘书小姐特意前来表达歉意,她便让对方到便利店买些小面包和零食给她,“这样她心里就好过一些。”正因为延后一天返香港,她得以在港机场接受港媒专访。

 “从下午五点多一直访到晚上八点多,刚刚好,袋子里有小面包可以充饥。”这无疑应验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句话。她坦言,妈妈的身分不及她多重,所在环境也不如她复杂。

 “所以,我现在的情绪管理功力,说不定比妈妈来得高深哦!”但其实,她表示不能做比较,毕竟跟妈妈所处理的事情大不同。可只要青出于蓝更胜于蓝,天上守护着她的妈妈必感欣慰。

迟来的道歉后来明白的事

 怎么把妈妈教会过她的做人道理传承给自己的三个女儿,她笑说,最好的方法就是把自己所写的文章给女儿阅读,“未必全部文章她们都看过,但大概知道我书写的内容和进度。”

 “若在文中提到她们其中一人,我会先通知一下;另外,在赶稿或找照片时,我都会告诉她们。”她坦言,在决定书写妈妈之前,她纯粹是为了利用这渠道作为个人情感抒发与记录。

 “也算是一种有纪念价值的仪式。”她说,过去有很多事情无法说出口,趁书写通过文字传达,“这里头还有我为自己做过的错事而跟妈妈道歉。”

▲陈秋霞说道,一般上,乘坐飞机时是她思如泉涌的时刻,也是最佳创作时段,她经常在飞机上用迷你版iPad撰文,偶尔也会用手机写稿。
▲陈秋霞说道,一般上,乘坐飞机时是她思如泉涌的时刻,也是最佳创作时段,她经常在飞机上用迷你版iPad撰文,偶尔也会用手机写稿。
▲陈秋霞在开始用电子产品写稿以前,以稿纸和笔书写的稿件。
▲陈秋霞在开始用电子产品写稿以前,以稿纸和笔书写的稿件。

 这些迟来的道歉以及那些后来才明白的事情,往往令她边撰写边落泪,“这样的经历发生好多次,即便是校稿时,也会边看边哭。”言及于此,感觉到她的声音有点哽咽了。

 在动笔过程中,她发现到,妈妈的所思、所言、所行都非常有道理,因此,她把妈妈说过的话都写成生活哲理,每一篇文章结束时都有个小总结,她以母女对待白发的态度为例。

 “罹癌期间,妈妈非常紧张且伤心头发掉光,以及后来长出白发;我则比较看得开,你瞧,我现在豁出去了,都用真发和白发示人。”那时候,她真心希望妈妈能释怀。

 “在妈妈生命后期,我把她教会我唱的第一首歌曲唱给她听,但愿她重听后有所领悟。”那是华语影坛一代影后林黛在银幕处女作《翠翠》里,唱的一首华语歌《热烘烘的太阳》。

 “热烘烘的太阳往上爬呀往上爬/摆渡的人儿不断往来划/五十年来度过人多少呀/爷爷头发像棉花呀”,“倘若有人读了这些文字而有所启发,也挺好的。”

出门前给女儿做爱心饭菜

 她除了是金狮百盛基金会主席,也是隆雪中总副会长,更是专栏作家,偶尔还为慈善重拾歌者身分,当然还有为人妻、为人母。她坦言,在众多角色中,“妈妈”这个身分让她学会关怀。

▲对陈秋霞而言,三个女儿及孙子都是她的快乐泉源,为他们张罗爱心牌饭菜是她日常里重要且有乐趣的事情。
▲对陈秋霞而言,三个女儿及孙子都是她的快乐泉源,为他们张罗爱心牌饭菜是她日常里重要且有乐趣的事情。
▲图为陈秋霞最近下厨时亲手做的沙拉,里头满载着妈妈的味道。
▲图为陈秋霞最近下厨时亲手做的沙拉,里头满载着妈妈的味道。

 “最近一次离家到北京大概九天,返抵家门那一刻就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因为好多天没给丈夫(丹斯里钟廷森)和女儿做饭了。”于是,在完成手上任务后,她第一时间往超市买菜去。

 “回到家打开冰箱,好些蔬果都缺了,是时候要补上了。”若是时间允许的话,她现时每周都到超市买菜、每天都张罗家人吃饭的事,“午餐煮给女儿,晚餐则看丈夫有没有回来用餐。”

 “刚好今天小女儿会在家吃,前一晚我就跟她说,买了她最爱的日本豆苗、山竹、猪腰以及煎加露 (cincalok)。”连煎加露这道娘惹料理也会做?她骄傲地说:“这可是我的拿手名菜!”

 “我是用煎加露炒五花腩,这也是丈夫最爱的一道家常菜!”自从工人告老返乡后,家里厨房的事情都由她亲自操刀,当天赴这场采访之约前,她来得及为小女儿做了一桌她爱吃的饭菜。

 “我喜欢有大马和香港风味的菜式。”对这个妈妈而言,煮一顿饭给孩子吃是件重要的事情,看着女儿享受用餐更是喜悦的时刻,她还会常常在女儿面前领功,“她们会感谢妈妈吧!”

 她除了埋首于书写妈妈的人间烟火事,也乐于在家为女儿升起烟火气,里头全都是妈妈的味道和爱,而这无条件的爱让她活成宛若有超能力的全能妈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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