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家隔壁的隔壁住着一户马来人家,几乎每周一到周五早上,有时是下午,有一部车会停在那家门口,一位年岁大约小学一年级的小女孩,会下车走进那户人家。
发现是因为某个早晨,家中常播放的音乐还没开启,却听到有一个孩童歌声飘送进来,自那户人家外头车内走出一位小女孩的口中哼唱出来的,穿过铁格外门,经过长的前院,进入屋内而止。我听不懂她唱的马来歌曲意涵,但听得懂那小女孩的快乐心情。
无忧的年岁,自然的真纯,快乐从她的歌声中透了出来。于是,我开始每天期待她来,想知道每次她来的心情,带来曲调的不同讯息,经过一年或更长的日子,她来,如我第一次听到的,都是带着快乐而来。
我把这个观察告诉女儿,当她看到这一幕时也不禁赞美:“这小女孩好快乐呀!”小女孩穿着马来服,戴着头巾,背著书包熟络地进屋,有时快走有时慢走,有时跑步有时踢跳。我不需对窗张望或向外寻踪就知道她来了,并且知道是以哪种方步、何种姿态、什么速度进屋。
小女孩长大了没来了,那户马来人家后来也搬走了。小女孩的歌声从此隐匿,隐匿在我心湖里却常常荡起,怀念那个稚气无邪的童音,那传扬生活快乐的步代,那对于简单纯净心灵的生活美好,保有赤子身轻神清的人生状态。它惕醒着自己,如何哼唱出一首生活之歌,可以流入他人心里含带快乐的呢!
陈秀青——台湾人;曾任资讯软体经理及财会经理,今,日作小文提炼心之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