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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家子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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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综:野家子谈──时时栉沐亦风流

为什么要读书?这是面子书朋友几天前在面子书上发问的问题。且不说“读书”的歧义,它可以是指上学校而言,也可以是指阅读而言。我理解作后者便是。

那为什么要阅读?嗯,好问题!

在网上也不乏对这问题的讨论。要数搞笑的,是网络上流行的段子,话说桃园结义时,关羽文绉绉地向刘备说了好多义薄云天的誓言。在旁的张飞,憨憨地只能跟着答话“俺也一样”。通过一对比,就显示了有读书与没读书的差别。乍看,好像似乎有道理喔!但是,张飞真的如此不济?翻查史书一遍,你会发觉张飞并非莽汉勇夫。别惊讶,他还写得一手好字、画过美人图。他以矛作笔的《立马铭》,张飞刻字的石迹已经风化,据说现存的只有自清光绪年间的拓本。点出以上例子,不是要大家都染上考证癖。无非是想提个醒,不读书就会使眼界受限。眼界受限的观点,就好像矮子看戏——随人上下了!

那么,什么又是眼界?我觉得冯小刚电影《大腕》里的那段说话是有点道理。比如扔石头,蹲着扔最多两三公尺即止。站起来用尽全力扔出去,十几二十公尺不在话下。眼界就是境界,眼界有多宽大,境界就有多高。读书最显著的功利,就是让我们眼界大开。

“我们要开放,要向世界开放”,这是任谁都想做得到的事。问题是,我们所知不足的时候,谈开放只会落得彷徨的结果,到头来一场徒然,这好比一台电脑没安装软件,就妄想可以运行的情况相似。


不过,有所得后停止读书,那也是软件版本不曾更新以及升级。知识不曾翻新,就像软件跟不上现今用户的需求,很难处理新时代的独特问题。

那么,是否是说读经典就不合时宜了呢?

经典,不在于它的年月累积,而是经典总能以不同形式来回应时代的问题。关于这点,我读庄子体会很深。战国时代的庄子,回应了政治的混乱。

魏晋时期,回应了名教的问题。明清时期回应了心性,近代人又向庄子学会了慢活。这就是经典的魅力。不读书,是无法体会的。

那回到开头的问题:“为什么要读书?”朋友在底下留言,“一日不读书,面目可憎”。

我紧接着在下一楼,留了一句“日日梳头犹有垢,时时栉沐亦风流”。是啊,读书的学问不梳理,会生尘的。满头发的头皮屑,能好看吗?所以才说面目可憎啊!

近人有说,持续学习让人永保年轻。你看,古人早就和你说过了,持续学习就好比冲凉沐浴,身体保持洁净,人也会风流快活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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